“前院呢?”
“別的院子也封了,沒有闖入者。主院這邊阿慶正在……等下!有人在破壞阿慶的陰陽陣!”
“感覺到了。”明微說。
她能感覺到陰陽變化,當然能夠感覺石慶正和別人角力。只不過,不像溫秀儀驅使蠱蟲,了解得那么清楚。
“院子里都有什么人?”
溫秀儀分辨了一會兒,回道“大部分是唐家自己人,十爺和師兄都在那里。”
明微若有所思“看來對方主要目標就在那里。”
過了會兒,都沒聽到下文,溫秀儀有點急“然后呢?阿慶的陰陽陣正在被消解,我們要怎么辦?”
“不怎么辦啊!”
“你——”溫秀儀大怒,“你敢害阿慶,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哎!”紀小五忍不住插嘴,“我們現在是一伙的,你動不動威脅自己人算怎么回事?自己先窩里斗嗎?”
溫秀儀轉頭斥道“是你們不值得信任!明知道阿慶有危險,還不當回事!”
明微嘆了口氣“溫小姐,知道我們現在是什么形勢嗎?”
“什么?”
“明面上,是我們掌握大局,等著對方自投羅網。其實,真正拿著那張網的人,是他們。”
溫秀儀皺眉“何意?”
“其一,實力相差太遠了。其二,對方已經準備了數年之久。所以,真正執網的人,是他們,不是我們。”
“那……”
“石公子不是他們的對手,這是必然的事。”
溫秀儀一怔之后,怒道“那你讓阿慶去,不是找死嗎?”
“就是要讓他去啊!”明微淡漠地說,“不讓他引出對方所有的力量,我們怎么可能有機會?”
“你……”溫秀儀又驚又怒,“你把阿慶當成誘餌?”
“何止?”明微轉過頭,看著她,神情平靜而冷酷,“他是,唐十爺是,甚至你的唐二公子,都是。”
“你這個女人……”溫秀儀握起拳頭。
紀小五立刻起身擋過去,按住了她打來的拳頭。
他腳下踉蹌了一下,但又牢牢站住了。
溫秀儀吃驚“你、你的傷……”
“好了。”明微望著她,明明并不比她高,此刻卻莫名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那么多好藥擺在我面前,隨便怎么偷,也能把傷治好吧?”
“你……”溫秀儀這下是真的吃驚了。
明微笑了下“認識我這么久,溫小姐還沒有覺悟嗎?我啊,就是個江湖騙子,千萬別相信我嘴里說出去的話。”
溫秀儀只覺得胸口怒火熊熊燃燒。
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騙人。以前畢竟是敵人,也就算了,現在臨時成了同伴,她竟然還在騙人。
既然如此,她為什么要繼續聽這女人騙?
溫秀儀的手剛剛按在欄桿上,還沒有從藏躍下去,就聽明微說道“你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那么石慶也好,十爺也罷,乃至二公子,都沒有救他們的人了。”
溫秀儀頓住了。
“誘餌已經扔下網,你跟著跳下去,不過讓他們多吃一口。”明微的視線向她投過去,“但你如果忍得住,說不定能在鯊魚張嘴咬餌的時候,把他們搶回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