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看著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令人費解的笑容,好像是在幸災樂禍,我拍著怒氣沖沖的看著他,質問道:“林東,你又干了什么?!”
只見林東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開口說道:“我也沒干什么啊,就是給顧南了一點錢,讓他自己去逆轉罷了,就這些。”我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告誡自己,林東是合伙人,合伙人不能打,淡定淡定。
睜開眼睛看著在椅子上玩著的林東,微笑道:“好,你既然不說,我自己去問。”說著,走出了會議室,掏出手機給顧勛打過去,鈴聲不過三聲之后就通了。
“喂,顧勛,今天會議是顧南來的,你沒事吧,你公司是不是又出什么問題了。”
“什么?顧南去的,怎么會派他去。”我能想象到顧勛此時應該很煩惱,皺著那好看的眉心,看他的語氣,應該是遇到了不少事情。
“顧勛,你那沒事吧。”我擔心的問道,看來最近有必要好好跟林東談談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我沒事,公司早上開了個緊急會議,我下午就過去,別擔心,我沒事,你那邊還好吧,顧南有沒有為難你?”聽到電話那頭顧勛疲憊的聲音,不禁心揪了一下,所有想問的問題,在這一刻截然而止,這么忙還不忘擔心自己,心里頓時暖洋洋的,看來最近不能太麻煩顧勛了。
“顧南他只是過來得瑟了一下,也沒多大事,那下午拍攝棚里見。”我溫柔的說道,想讓他感受到自己那份關心。
掛了電話,便開始準備拍攝棚的用品,需要的材料和檢查安全措施,一切都沒有問題了,便開始準備拍攝的東西了。
看著一切都正常進行,心里不禁松了口氣,突然,感覺有人從背后抱住了我,我下意識的以為是林東,趕緊掙扎,只見我越掙扎后面抱的越緊,我小聲喃喃道:“林東,你放手,你信不信我喊非禮。”
“安諾,是我。”聽到顧勛的聲音,我一下子軟了下來,任由他這么抱著,顧勛把臉埋到我的頭發里,開口淡淡的說道:“讓我抱會兒,我好累。”
聽著顧勛疲憊至極的聲音,我知道他為公司的事情忙活了半天,想到顧南早上來參加會議,忍不住問道:“顧南怎么回來了,他不是被辭職了嗎。”
只聽見顧勛嘆了口氣,淡淡的開口道:“他接著公司前一段時間的危機,在其他股東手里,買了點股權,現在回來了。”
聞,我點了點頭,撫上了顧勛抱著自己的手,開口安慰道:“好啦,想開點,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顧勛點了點頭,松開手正對著我,說道:“所以呀,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嘛,公司最近可能挺忙的,不會經常來。”
我對他笑著搖了搖頭,捏著他的臉蛋,溫柔的開口說道:“不用啦,你最近好好休息,我能把這個計劃處理好的,相信我。”
顧勛對我疲憊的笑了笑,表示知道了。
鐺~鐺~
一聲巨響從背后傳來,顧勛條件反射的抱住了我,感覺到溫暖的懷抱,我心暖的笑了笑,但時間不允許我這么做,我急忙的掙脫顧勛的懷抱,向后看去,拍攝棚的桿子倒了,正好砸在,明晨和欒曉萱拍照的地方。
顧勛護著我,一起上前查看,只見明晨護著欒曉萱坐在地上,身后是拍攝棚的桿子,桿子好像在明晨的身上劃了一道,現在明晨后背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半,現場一度混亂。
會些醫術的人,給明晨簡單的包扎了下傷口,欒曉萱在旁邊緊張的看著,明晨的后背可所謂是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傷口,幾乎占據了整個背。
看見明晨沒有性命危險,我便開始治理整個拍攝棚,讓孔菲調查那個桿子是因為什么才導致掉下來,我和顧勛去調看監控錄像,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緊繃繃的,很不安,顧勛看出了我的緊張,緊緊的握著我的手。
我不安的看著他,顧勛朝我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在呢,別亂想。”我朝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
走到監控室,看著監控錄像里來來往往的人,我皺了皺眉心,意識到這個辦法不可靠,“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做了手腳。這個拍攝棚我有親自的查過,各個地方都沒問題,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不僅拍攝推后了,而且明晨和欒曉萱都不知道會不會再來拍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