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回頭,發現顧勛已經走進了休息室,徑直來到希澤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松了口氣對米蘭說道:“燒已經退了,看來已經沒有什么大礙,昨晚謝謝你。”
米蘭輕輕搖了搖頭,溫柔的笑著說道:“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在你需要的時候能夠想到我,我已經很感激了。”
我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的親切交流,卻沒有說話,昨天晚上的確是我的失職,剛才也不應該把責任怪到顧勛頭上。
“希澤昨天晚上吃了什么?怎么會變成這樣?”顧勛和米蘭已經說完了話,我皺著眉問他。
顧勛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輕聲說道:“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為什么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卻沒有一點回應?”
“我……我的事情等下再說,你先告訴我希澤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遲疑了一下,卻把話題轉向了一旁。
顧勛冷笑一聲,看著我的目光帶了一抹寒冷:“安若,事到如今,你還是什么都不肯和我說,在你心里我和希澤到底算什么?”
“顧勛你怎么了?為什么突然說這些?你不是答應過我會讓我解決自己的事情嗎?”看著突然憤怒的顧勛,我頗為不解的問道。
“這些話我已經憋在心里很久了!”顧勛看著我,冷冷的說道:“希澤還在睡覺,你跟我出來,有些事情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說著,顧勛拉著我的手向外走去,臨走之前叮囑米蘭道:“幫我在這里照看一下希澤。”
米蘭點了點頭,語氣輕柔的勸慰著顧勛:“有什么事情慢慢說,你們兩個吵架的話對孩子也不好。”
“放心吧,我有分寸。”說著,顧勛拉著我走到了外間的辦公室,在抽屜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個檔案袋,之后拉著我,出了辦公室直奔天臺。
顧勛的步子大,走得有很急,我穿著高跟鞋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
“顧勛你慢點!我跟不上你!”我在他身后輕聲喊道,可顧勛卻無動于衷,在顧氏員工詫異的眼神中,我陪他一路帶上了天臺。
顧勛把我狠狠的甩在了身前,如果不是我趕忙后退了兩步,差點被他扔在了地上。
揉著被顧勛捏疼的手腕,原本在林東那里惹了一肚子氣的我,已經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
“你到底怎么回事?事情都不和我說清楚就在這里發瘋,你是吃錯藥了嗎?”我氣憤的對著顧勛吼道,又不是我自己不想回來,希澤生病的事我也不愿意看到,他不分青紅皂白就這樣對我,再加上被林東算計的憤怒,我實在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和顧勛說話。
面對我的質問,顧勛收斂起了臉上的憤怒,突然笑了起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回事?你先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著,顧勛把拿在手里的文件袋摔在了我懷里,力度之大,讓我覺得胸口都在隱隱作痛。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打開手里的文件袋,發現里面都是照片。
我把照片倒了出來,看到的第一眼便驚訝的瞪大的眼睛。我趕忙翻開下去,發現每一張都是我和林東!看衣著,這是林東第一次帶我回別墅那一次,照片上我們或者是林東抱著我,或者是我們兩個的頭挨在一起的樣子。總之因為角度問題,兩個人看起來十分親密。
“說,這些東西,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顧勛看著我,眼里似乎能噴出火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