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放心米蘭和亞瑟,我們兩個把他們送回了亞瑟的住處。
買的東西直接放在了車里,我們還是第一次去亞瑟的住處。米蘭顯然是來這里好多次了,如同女主人一般招待我們坐下,給我和顧勛倒了杯水便自顧自的忙去了。
我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真是想不到,米蘭這樣一個千金大小姐也會有像個老媽子一樣,忙前忙后的時候,雖說她的動作并不熟練,但是對于米蘭來說,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悄悄地扯了扯顧勛的衣袖,示意他看向米蘭,顧勛瞬間就領會了我的意思,卻抬手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
我吃痛的捂住額頭,憤憤的看向他,我又沒有說錯,為什么要打我!
顧勛好笑的看著我,在我耳邊低聲說道:“還說別人呢!這種時候就不要八卦這些事情了!”
好像確實有些不合時宜,我放下手,瞪了顧勛一眼,不再說話。
米蘭把我的猜想告訴了亞瑟,亞瑟認真回想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說道:“好像除了關峰之外,我在中國也沒有得罪過其他人吧?你呢?”說著,亞瑟反問米蘭。
米蘭搖了搖頭,有些遲疑的說道:“也許是我家里那邊生意上的對手?”
顧勛剛開始還不明所以,我悄悄的把我的猜想告訴了他,他看著兩個還在胡思亂想的人,有些無語的說道:“哪有你們想的那么復雜?我看就是遇上了一個普通的劫匪,只不過行為過激了些,你能不要聽了安若的猜想,自己嚇自己了。”
聞,米蘭和亞瑟看向我,我在他們兩個的視線下無辜的瞪大了眼睛,訕笑著不說話。
把他們兩個人送回家,這里也就沒有我和顧勛什么事了。忙忙碌碌的過了一天,難得休息了一回,就在這樣驚心動魄的插曲中結束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們特意到幼兒園去接了希澤。在到達幼兒園的時候發現周行也在,自從當了希澤的保姆,他從來沒有出現過懈怠。雖然時不時的還在和希澤拌嘴,但總體來說還是一個讓人放心的家伙。
見我和顧勛來接他,希澤顯然十分開心,立刻拋棄了這幾天接送他的周叔叔,投入了顧勛的懷抱。
“嘖!”周行看著希澤臉上燦爛的笑容,無奈的嘆息一聲,小聲對我說道:“你這個兒子還真是倔強,都過了這么多天了還為那點小事記仇,真是和他爸一模一樣。”
“有嗎?我怎么不覺得顧勛這樣?”我笑著對周行說道,轉過頭跟上顧勛的步伐,帶著老公孩子回家!
周行在我們身后,看著我們一家揚長而去,搖頭嘆息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古人誠不欺我!”
由于在家里面休養了一天,第二天去公司之后,發現公司新品的宣傳拍攝還沒有開始。我找了孔菲詢問一番,在她支支吾吾的語中,我這才知道我已經定下的宣傳片男主角出現了變動。
“顧勛打電話告訴你的?”我拿著手里的筆敲著桌子,心里越想越煩躁。明明答應了公司里的小事兒他都不再管,可是轉眼之間還在干涉我這里的事,說話不算話!
見我聲音里的怒氣比較重,孔菲默默壓低了聲音:“昨天早上顧總確實給我打了個電話。”
這話無疑就是默認了顧勛的作為。我瞇起眼睛看向孔菲:“那他之后沒有在打來電話,說不管這件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