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的話里充滿了自信,從他話里的意思來看,他平時在公司的工作只不過是小菜一碟,根本用不著出全力。
這樣自負的說法,實在是讓我頗為不喜歡,我皺眉看著王墨,總覺得這個人越來越讓人琢磨不定。
“我倒是不知道,公司里居然還有這樣玩忽職守的人,這樣看來,公司的職員恐怕要好好整頓一番了。”我毫不客氣的冷聲說道。
聞,王墨一點都不生氣,反而上前一步笑著說道:“你這是在說我嗎?我并不覺得我做的有什么不好。”
“有能力卻不為公司出謀劃策,除了你我還能說誰?”我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對于王墨的接近有些排斥。
“這么說你承認我就是don了?”
“我什么時候這樣說過?”我看著王墨,這個人簡直莫名其妙。
王墨慢條斯理的說道:“既然你不相信我就是don,那你怎么知道之前便是我的極限?如果我說你就相信,那我還真是非常榮幸。”
“你!”我沒想到王墨的話里還有這樣一個小陷阱,一時不察被他調侃了一番,不知道應該再說些什么。
一直在我們身邊沒有插話的顧勛見狀,終于開口接過了話題:“無論你有什么能力,任何時候都應該尊重自己的上級,這是作為一個員工最起碼的職業素養。”
“顧總這是想要插手蒂迦羅的事情么?你不是對外號稱蒂迦羅并非顧氏集團的附庸嗎?可看你的行事風格,似乎并不是這樣。”王墨對于顧勛的插話十分不滿,語氣中帶著冷淡。
“我和安若本就是夫妻同心,互相在工作上幫些忙,也無可厚非。”王墨的接連敵意使得顧勛的態度也有些冷硬,原本因為王叔的緣故,他還對王墨有些忍耐,而現在,這次耐性完全被磨空了。
“夫妻?”王墨抓住了顧勛話中的重點,當下皺著眉頭問道:“我可從沒聽說過,你們已經結婚了。”
“早晚的事,而且這是屬于我和顧勛的私事,與你有什么關系!”并不想讓不相關的人知道我和顧勛已經結婚的事,我下意識的隱瞞了真相。
顧勛看了我一眼,握著我的手并沒有說些什么,默許了我的說法。
“安若,你是一個不錯的女人,我很欣賞你。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我們彼此可以有更多的了解。”王墨看著我意味深長的說道。
他話中的意味太過明顯,我終于確定并非是我多自作多情,王墨對我好像真的是有些特別的想法。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想和你有其他交集。”說著,我伸手解下了脖子上的項鏈,為了帶著這條項鏈,我還特意選了一件和它搭配的禮服,可現在,這些我都顧不上了。
“項鏈很好,只可惜我不太喜歡它的設計師。”我沒有把項鏈還給王墨的打算,畢竟這是顧勛花了大價錢拍賣下來的,其實我以后可能不會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