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行動之前我還要先探探米蘭的口風。
“米蘭,如果你真的懷孕了,你會怎么對待亞瑟,怎么對待這個孩子呢?”我輕聲問道。
聽我提起這個話題,米蘭的神色暗淡了下來。“我不知道怎么面對亞瑟,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已經把他當成朋友,可突然之間發生了這種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他。”
說到一半,米蘭嘆了口氣:“至于孩子,他畢竟是個生命,留下他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要如何和其他人說他的身份?留下他我又如何面對父母?”
就在米蘭苦惱的時候,一邊的顧勛出聲安慰米蘭道:“你不用想這么多,只要告訴我們自己的真實想法就行,無論如何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就算有人反對你的做法,我也會擋在你面前為你保駕護航的!”
米蘭看著顧勛感動得說不出話來,我看著顧勛義無反顧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米蘭才是一對呢!
我和米蘭又隨便聊了幾句,這才從客房里走出來。顧勛又和米蘭交代了幾句,緊隨其后離開了米蘭的房間。
我徑直回到了自己以前的臥室。這里一切都沒有變,見東西的擺放都和以前一模一樣。我換了身家居服,下班之后到現在都沒換衣服。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整個人的興致不高,看上去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想到顧勛對米蘭的細心呵護,我便有著說不出口的煩悶。
正當我發呆時,身后傳來了聲響。我定睛一看,原來是顧勛回來了。
“你不用再陪著米蘭了么?”我語氣酸澀的說道。
顧勛沒有察覺我的低落,或者察覺了但沒有經歷來哄我,他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一頭躺在床上。“米蘭需要好好休息了,昨天晚上哭了一夜,白天也沒怎么睡覺,如今又發著燒,現在好不容易要睡覺了,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聽著顧勛細數米蘭的狀態,我心里極其不是滋味。從昨晚到現在我又何嘗過得安穩,我這一天沒有吃飯又有誰知道?回到別墅后,顧勛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幾乎整個人都圍著米蘭轉,在他心里,他愛著的人究竟是我還是米蘭?
還是說這就是男人的通病?在把人追到手之后便逐漸沒了呵護的心思,總覺得家花沒有野花香么?
想到這里,我頗為委屈的說道:“說來說去你一直在關心米蘭,你就不想知道我今天過得怎么樣?”
“你又何嘗問過我?”結果顧勛針鋒相對的說道。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沖到顧勛身前大聲吼道:“這還用猜么?看你剛才的樣子就知道了,還不是鞍前馬后的圍著米蘭跑!自從我們在一起后,你有幾次這么對我的?怎么,現在在一起的時間長了,過了那個新鮮勁你開始嫌棄我了么?”
我的話讓顧勛狠狠地皺起了眉頭,他從床上坐起來,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小點聲,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和潑婦有什么區別?我也會累,我也想好好休息,你能不能不要自己隨意腦補,別因為一點小事就懷疑我對你的心意!”
顧勛在這里指責我,可他做的事情又哪里讓我能不懷疑?我感到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可孤身一人的我連訴苦的對象都沒有!
其他人在受了委屈后還可以跑回娘家,可我已經沒有了親人,除了顧勛,我的親人居然只有希澤一個,這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