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勛的話讓我愣住久久回不過神,等我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之后,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他這是在嫌棄我沒有米蘭那樣從一而終的心么?可我再遇見顧勛的時候已經身陷泥潭,我又能有什么辦法?在當初遭受這一切之后便立刻以死明志么?可我想活著又有什么錯!
我的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對面的亞瑟沒想到我突然就開始哭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把紙巾遞給我,十分疑惑的說道:“顧勛是去找米蘭了,但你也沒必要哭的這么傷心吧?”
亞瑟的話讓我更是一番氣苦。亞瑟不知道我過去發生的事,因此不明白讓我舉起的根本就是顧勛的最后一句話。在他心里,我和米蘭始終不一樣,他果然還是很介意我的過去,不是么?
一旁的亞瑟還在碎碎念,我實在不堪其擾,想自己一個人哭一會都不行么?
內心一煩躁,我控制不住的對亞瑟吼道:“你先走吧!別再在這里讓我鬧心了!顧勛都去找米蘭了!指不定現在兩個人重歸于好了!”
聞,亞瑟的臉色變了變,遲疑了一下,還是覺得我說的話可能性很大,當下我不在停留,站起身打算離開。不過在離開前,亞瑟還不忘好心的問我:“我去找他們!你要和我一起去么?”
“不去!”我現在只想安靜的待一會,既不想看見顧勛,也不想看見米蘭!他們兩個舊情復燃也好,破鏡重圓也罷!既然顧勛如此猜忌我,質疑我,那我也不必在他們面前礙他的眼!
這一刻,憤怒傷心占據了我的整個大腦,我感覺自己一點都不在乎了!要是顧勛喜歡米蘭,大不了我收拾收拾回英國,帶著希澤好好的過日子,給顧勛和米蘭足夠的時間,讓他們雙宿雙棲去吧!
結果這天晚上,我沒有給顧勛打一個電話,而顧勛也徹夜未歸。
第二天一早,我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獨自醒來,身旁的位置一絲溫度都沒有,平時感覺剛剛好的屋子,此刻空曠得有些嚇人。
我拿起手機,想要給顧勛打電話,可想到他昨天的態度以及他說的那些話,現在打給他無異于我承認了他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
昨晚顧勛臨出門前說是去找米蘭,也不知道,到了米蘭家后,他是否順利的見到了米蘭。米蘭家的其他人都十分仇視他。想來如果真的,進了米蘭的家門,顧勛一定不好過。
而且顧勛一夜未歸,他究竟會去哪兒呢?他會不會和米蘭在一起?按理來說,他不會留在米蘭家,可現在是非常時期,就算顧勛沒有留在米蘭家,只要米蘭同意,他們也可以在外面過夜。至于米蘭家人的反對,顧勛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原本我還有些擔心顧勛的處境,可一旦想到,他很有可能和米蘭在外共度一晚,我的內心便止不住的焦躁。米蘭現在正是脆弱的時候,萬一她看到顧勛,提出來要顧勛陪她一晚怎么辦?看著柔弱的米蘭,顧勛會不會動惻隱之心?
這些想法一旦涌出來,便在眼前揮之不去。手機上的號碼刪了又按,按了又刪,我告訴自己要相信顧勛,可想到他昨晚的話便又氣又委屈。
到最后,傷心難過占據了上風,我終于放下手機。盡管吃不下去飯,但我仍是做了簡易的早餐放在餐廳里,如果顧勛回來了,那也不至于餓肚子。
女人啊!哪怕覺得委屈,也會惦念著自己心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