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電話是余夢潔打過來的,沒有任何怪彎抹角,余夢潔直接讓周行幫助我們,我們在旁邊隱隱約約的聽到,余夢潔又是撒嬌又是撒潑,周行的眉頭越皺越高,最后無奈的說道:“事情我知道了,你讓我考慮考慮吧。”
掛斷電話之后,周行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不善。“你到底給那個小丫頭灌了什么迷魂湯?從幫你們調查顧長林的死,到現在讓我幫你查張顯東,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她這樣不遺余力的幫一個人。”
對于周行的說法,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不只一個人說我迷惑人心,顧老爺子就是一個典型。而周行說我給余夢潔灌迷魂湯,這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說起來,我似乎什么都沒做呀!怎么到最后別人喜歡呆他在我身邊,反倒都成了我的錯?
“余夢潔肯如此幫助安若,那就說明安若一定的過人之處!”在我不知道說什么好時,顧勛接過了話題。他笑著看向周行,表情里不無得意,仿佛周行對于我的態度并非挑釁而是夸贊一般。
“臉皮這么厚的人,我也是頭一次見到!”對于顧勛的話,周行簡直嘆為觀止!見顧勛仍舊十分自豪的模樣,周行無奈的撓撓頭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同意和你們談談,不過我這里現在還有客人,你們要等我一下。”
“好的,只要你肯和我們談,今天等多久我們都愿意。”我笑著回應道。
而顧勛則左右看了看,開口對周行說道:“左右還是要在你店里等一段時間,那我們也點個餐好了,正好晚上還沒有吃飯。”說著便不顧周行的臉色,開始點餐。
“……等著。”餐廳有生意找上門,周行還是會做的。
我和顧勛找了個角落坐下來,顧勛遞了一杯果汁給我。
“咱們兩個現在的態度,是不是一點兒都不像來求人的?”我喝了口果汁,輕聲說道。
顧勛笑著回答道:“拜托別人幫忙也是要講究技巧的,看周行這個樣子,十有八九會答應幫我們的,只不過,在答應幫我們之前,心里總會有點兒傲氣。只是在語上刺激一下,根本無傷大雅。”
顧勛說得倒是十分輕松自在,但我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他從哪里得出的,周行一定會幫我們的結論。
我把心里的疑問說了出來:“你怎么能肯定出行會幫我們?他不是說,只是考慮一下嗎?”
“雖然我和周行接觸不多,這還是三年前偶爾來這里看到的他和余夢潔,可那時候我就能看出來,余夢潔的這個表哥是一個十分果斷的人,既然已經把我們留在了這里,那就說明他肯來幫咱們。”
顧勛判斷的方式如此武斷,以至于我并不能相信他。
迎著我不信任的眼光,顧勛不服氣的說道:“要不要和我打個賭啊?”
“才不要,每次你和我打賭都會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我才不要和你賭呢!”
聞,顧勛忍不住笑了笑,之后有些遺憾的說道:“就算我提了那些要求,你又有哪次肯乖乖聽我話了?到最后還不是我讓著你!”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不過我從來都沒有兌現過賭注嗎?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