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突如其來的憤怒,顧勛并不是十分理解。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仍舊站在我這一邊。
在我疑惑當年為什么沒有給張顯東懲處時,顧勛說道:“那是好多年前了,張顯東的后臺比較硬,根本沒人動得了他!當年女孩的家屬好像也鬧過一番,但后來不知怎么的就銷聲匿跡了。”
聽到這里,我也沉默了下來。有的時候,在錢財和權勢面前,公道真的無法彰顯。
看出我的情緒低落,顧勛安慰我道:“沒關系,現在不一樣了。國家政策發生改變,近幾年張顯東開始老老實實做生意,但他以前的事情抹不掉!而且顧氏集團也算有些影響力,如果我們施壓,一定不會讓這個垃圾繼續逍遙的!”
“顧勛,我真的不想放過這個人渣!”我撫摸著手腕上的青紫低聲說道,張顯東的行為喚醒了我內心深處的噩夢,當年我沒有能力反抗報復那些把痛苦加注在我身上的人,現在,這樣傷害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顧勛低下頭輕輕地吻著我的手腕,鄭重的對我說道:“安若,我發誓一定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顧勛說完這句話后,便起身撥通了王川的電話:“王川,把手上的工作暫時放一下,現在立刻去聯系律師團,然后行動起來去調查一下張顯東公司的事情,著重于八年前左右……沒錯,我也會調查一下,再給你證據……對,我要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身敗名裂,傾家蕩產!”
在顧勛給王川打電話的同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余夢潔的電話。
“夢潔,你手上的事辦的怎么樣了?”我還記得sam和我說過,余夢潔現在在旅游,其實這丫頭就是以旅游為借口,暗中接著調查的活。
“你是為了那個張顯東的事兒吧?”余夢潔直接點出了我的意圖:“幾個小時之前,顧勛剛給我打過電話,讓我幫忙調查一下張顯東的事。這個張顯東怎么得罪你們兩口子了?”
“這個時候就別八卦了行嗎?”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被人下藥差點讓人……的事我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的確是張顯東的事,不過聽顧勛說你查的十分迅速,想來證據也很好找吧?我要能一下下扳倒張顯東的證據!而且越快越好!”我十分直白的說道。
張顯東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按照剛才顧老爺子的話,他現在叫嚷著要報警,也就是說他還沒有行動,雖然他早晚會有所動作,但我們只要搶在他前面,便能一舉摧垮他!
“嗯……我現在不在本地,想要調查的話恐怕有些難度,而且手上的工作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
余夢潔的話讓我心中一沉,兵貴神速,商場上的傾軋同樣如此。余夢潔的能力與工作效率是我目前為止看到的最好的一個,如果她不能第一時間出手的話,給了張顯東喘息的時間恐怕我和顧勛就會陷入被動了。
“不過我雖然回不去,但我可以介紹一個人給你,保證效率只會在我之上!”余夢潔不無自豪的說道。
“是誰?”
“我表哥,周行!”
“周行?”三年了,周行仍舊開著那家茶餐廳,而且他并不像余夢潔這樣時不時會消失一段時間,大部分時間他都會待在茶餐廳,和一個普通的餐廳老板沒什么區別。
周行的過于安定讓我都忘了他是知道余夢潔干這行的,而且當初就是他接觸的葉倩,結合他這幾年的表現,我一直以為他只是一個給余夢潔牽線搭橋的人,于調查一事實在無關緊要。
聽了我有些懷疑的語氣,余夢潔笑著解釋道:“我表哥的確低調了點,可是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這幾年他幾乎沒怎么出過手,可只要他出手那就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