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勛,你怎么還沒回來?快來救救我!
“這是怎么了?”
恍惚間,我聽到有人在說話,快開口求助啊!我用盡全力張開了嘴,然而卻沒有一點聲音。
“這位小姐喝醉了,因為先生讓我把她送到樓上休息。”
“原來是這樣,那你快去吧,不要怠慢了顧客。”對方顯然也沒有深究,這種事情時常發生,她似乎也是隨口一問便離開了。
到最后就被帶到哪里,我也不知道,也經過了漫長的一時間,男人終于帶我進入了一間客房。
“好好享受悲慘的一夜吧,可憐的家伙。”男人拍了拍我的臉,之后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事情已經辦妥了……沒錯,人已經帶到了……好的,好的,我這就聯系他。”
在打第二個電話的時候,那人就已經走出了客房,我終究沒聽清楚他到底在說什么。
體內的燥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我。我忍不住在床上扭來扭去,好熱,好想有誰來幫幫我。
顧勛,顧勛你在哪呢?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因為什么不在我身邊?
就在我翻來覆去難受到快要爆炸時,客房的門終于開了。
一個略微肥胖的身影走了進來,直奔躺在床上的我。
有自己的下巴被人捏住了,對方打量了我一下,抬手一巴掌打開了我的臉上。
“啊!”這一掌打的極重,我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感覺到嘴里隱隱有了血腥味。
“哈。果然是個*,我下了這么重的手居然還叫得這么浪,不愧是把顧家父子兩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女人!”
這個聲音,我掙扎著抬頭望去,發現果然是剛才和我們起了沖突的胖子張顯東。
他臉上被顧勛打得淤青還沒消去,在拍賣會上,他說過要讓我和顧勛付出代價,但我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在宴會上直接對我下手,而且手段還如此卑劣!難怪在被顧勛打那一拳之后他也沒有選擇離開,原來是在這等著我。
我緩了口氣,積攢了一些力氣之后開口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渣滓!怎么,斗不過顧勛就對我出手,真是既骯臟,又下作。”
對于我的諷刺,張顯東一點兒都不在乎:“你也就現在能嘴硬一下了,待會哥哥就讓你*!”說著,他便來脫我的衣服。
人到中年,一眼看上去都能當我爸爸的老家伙還有臉自稱哥哥,簡直無恥之極!哪怕被下了藥,我對于他的碰觸也感覺到惡心極了!
我奮力掙扎,對于他的反感由內而外,一瞬間居然壓住了藥效,揮開他便想逃離這間屋子。然而張顯東看出了我的意圖。剛開始被我揮開是沒想到,現下一只手便輕松的制住了我,另一只手撕開了我身上的禮服。
“瞧這細皮嫩肉的,想來顧勛父子兩個都舍不得粗暴的對待這具身體吧?今天哥哥就讓你開開眼,玩些小游戲怎么樣?”
哼!你的那些小游戲老娘不知道玩了多少遍了!就算我想玩,我不是和你這個蠢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