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可以看熱鬧,但組織這場拍賣的主人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我們這邊的騷動很快引起了展豐原的注意,很快他便和白詩雨一起走到了我們身邊,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皺著眉說道:“各位,來者是客,但你們這是來砸場子的嗎?如果你們是專門來挑事的話,恕展某不懂待客之道,請幾位現在就出去!”
一旁的白詩雨也充滿厭惡的看著我,她本來就不喜歡我,現在這場鬧劇在她看來根本都是我的錯。
對于展豐原的話,顧勛一點都沒有退縮的樣子:“這是一場慈善拍賣會,相信展先生邀請的人也都是社會的有識之士。只不過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偶爾有那么一兩只在會場上亂叫,我便代展先生出手料理了。”
“所以,我們并沒有砸場子的意思,只不過是一時手滑罷了,還請展先生和展太太見諒。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建議拍賣繼續吧。”我在一旁補全了顧勛的話。
另一方早有人扶起了倒在一旁的猥瑣男人,張顯東捂著流血不止的嘴角,掙脫開他的小情人的攙扶,一臉猙獰的對我和顧勛說道:“我記住你們了!小子,我會讓你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說完了這句狠話,男人在女伴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看來是還要繼續參加拍賣會。
我挑了挑眉,這種情況下都不離開,也不知道他是勇于面對別人異樣的目光,還是臉皮太厚。
我們沒有吃到什么虧,對方既然已經退離,我和顧勛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揪著他們不依不饒。這件事情當然不算完,既然他們想要讓我們付出代價,那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能耐!
經過了這樣一場鬧劇,在展豐原地示意下,拍賣會繼續進行。
我本以為挨了揍,張顯東還會不依不饒和我們競爭到底,沒想到這次拍賣師直到喊了三次,他們也沒有再次舉牌開口。
沒有了他們的攪局,項鏈自然而然落到了我和顧勛的手里。
之后的拍品再推出來的時候,大家也都是良性競爭,再也沒出現過像我和顧勛這種情況。
在其他人都看向下一件拍品時,我握上顧勛的手,在確定他的手上沒受什么傷之后,這才松了口氣,悄聲對他說道:“咱們兩個今天的做法會不會有些太高調了?”
畢竟今天出來代表著顧氏集團,顧氏集團總裁在拍賣場公然出手打人,這恐怕可以上財經頭條了。
顧勛反握住我的手,安撫我道:“沒關系,像這種滿嘴噴糞的人,我若不能反擊回去,那還算什么男人?至于影響,這些人也都知道姓張的是個什么東西,說不定還會夸咱們干的漂亮呢!”
好吧,反正現在再怎么擔憂,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為了不想干的人的目光,就讓自己活得這么憋屈,那也不是我的性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