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小東西,就知道你舍不得。”顧勛笑著捏捏我的鼻子,“既然舍不得就要盡力爭取,當初你爭顧家家產時候再拼勁哪兒去了?”
聞,我瞪了顧勛一眼,這個人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承認當初為了顧家的家產,我的確有上竄下跳的嫌疑,但現在我都已經改過自新了,要不要把這么久以前的事情都翻出來!
見我臉上寫著碩大的不開心,顧勛反而笑得更加得意,看得我直想揍他一頓,只可惜礙于場合沒辦法下手。
此刻,驚鴻已經叫價到了四十二萬。對于一款并非出自名家之手的項鏈而,這已經是一個不錯的價格了。因此,此刻場上叫價的人也漸漸稀少。
見已經沒有多少人跟著湊熱鬧,顧勛舉起了手中的號牌:“六十萬。”
“哇哦!”
會場內掀起了一陣小小的驚呼聲,畢竟一款無名之輩手中設計出來的項鏈,哪怕是出現在慈善拍賣會上,五十萬也已經到了它價格的極限了。而顧勛上來便在這個基礎上又加了十萬,難怪在場的人會驚訝。
最后叫價的人坐在我們前面不遠處,聽到顧勛的叫價后,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那是一個有些微微發福的中年人,身旁攬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小姑娘抬手拉了拉對方的胳膊,撅起嘴來,一臉撒嬌的模樣,男人點了點頭:“六十五萬。”
人們驚訝的目光又移向前排,那個小姑娘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充滿了挑釁。
看著小姑娘那一臉志在必得的神情,我不禁有些無語。轉頭看向顧勛,我拉了拉他的衣袖,指著場中的項鏈,小聲說道:“這個項鏈,我要定了!”
顧勛看著我難得展現出來的好勝心,不禁心情愉悅的笑出聲來。其他人也不知道我們兩個是為了什么,只是聽到顧勛突然笑出聲來,每個人都一臉差異的看向這邊,那目光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和顧勛坐在一起的我,突然有種丟臉的感覺。這個人現在越來越無所顧忌了,簡直不分時間不分場合的放縱自我。
沒理會眾人的目光,顧勛再次舉起了手中的號牌:“八十萬。”
“喂!”雖然我也很想得到這個項鏈,但一次加這么多的價,會不會有些用力太猛了?
“驚訝什么?”顧勛給了我一個十分淡定的眼神,在我耳邊小聲說道:“看到前面那個胖子了嗎?”
我點了點頭,這么明顯的一個人,我又不瞎,當然能看到!
“這個人在商界還算有些實力,只不過平時作風不怎么樣,這次身邊又感到這么一個小姑娘,我要不往死里加價,這家伙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男人的手不斷在女孩身上摸來摸去,看上去確實挺讓人反胃的。而女孩也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顯然這種事在大家看來都稀疏平常,沒有什么好值得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