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勛所呆的書房是我當年在威廉家學習語時,威廉的家人特意收拾出來的一間房子。雖然面積不大,但里面的設施也算一應俱全。在我工作了之后,這個小書房也算是我在家里的工作間。
顧勛來到英國之后,在顧氏集團有必須要處理的事情時,他都是在這里工作。
我沒有敲門,直接小心的推門而入,顧勛正坐在電腦后面忙碌著什么。看著他認真的神色,顯然沒有察覺到有人進入了書房。
我放輕腳步來到書桌前,將咖啡放在了顧勛的手邊。顧勛這才注意到有人走到他身邊,抬頭看到是我之后,明顯愣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見到這樣的顧勛,我本來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和他和好,可在緊要關頭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果然決定是一回事,但真到行動起來的時候往往就會不知所措。
“咳,是公司那邊的事嗎?”我將咖啡推到顧勛面前,隨意找了個話題開口說道。
顧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面前的咖啡,過了半晌才愣愣的說道:“是顧氏集團那邊的事,不過并不是太嚴重。”說著端起了我給他拿來的咖啡喝了一口。
因為之前我和顧勛之間明顯就是吵架的氣氛。第一時間我突然示好顧勛也有些回不過神。我本來就是在威廉的勸說之下才來找的顧勛,可現在看到他仍舊沒有任何表示的樣子,我真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嘆了口氣,我輕聲對顧勛說道:“既然你有工作在忙,那我就先出去了。”
就在我轉身的一剎那,顧勛站起身從桌*住了我的手:“安若,別走!”
我趕忙回過頭,發現顧勛因為猛然站起而引發了腿部不適,此刻正用另一只手支撐在桌子上,皺著眉頭顯然是在忍受著腿上的疼痛。
見狀,我趕忙跑到他身邊,扶著顧勛坐好,“你腿上的傷還沒有好,站得這么急干嘛!”我有些心疼的說道,生怕顧勛因為這一下而讓腿部的傷加劇。
顧勛牢牢的握著我的手不松開,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問道:“你不生我的氣了?”
聞,我瞪了顧勛一眼,反問道:“我生氣怎么樣,不生氣又怎么樣?”生不生氣在面對顧勛的腿傷時,我的身體已經快大腦一步做出了選擇,與顧勛慪氣,也許我注定就是輸家。
顧勛拉著我,想讓我坐在他的腿上,而我堅決不肯。“傷本來就沒好,你自己老老實實坐在那里就好。”最終我還是選擇了站在顧勛身旁。
顧勛看著我,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安若,關于希澤的事,對不起,我不應該和你吵架。”
我低頭看著顧勛的眼睛,有些意外他居然會率先道歉。而在顧勛道歉的話說出口的一瞬間,我這兩天的郁結于胸的悶氣立刻消散,心情一下子愉悅起來,甚至想像希澤剛見到我們時那樣,在原地蹦起來。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雀躍的心情,撇嘴說道:“你怎么會想和我道歉的。”
顧勛抱著我的腰,將頭靠在我身上輕聲說道:“這兩天你一直不理我,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過來的。”
“可你不是也不理我嗎?”我忍不住小聲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