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走路的?!”
結果就在我開口的同時,對方也同時尖叫著質問我。對方穿了一身金色的禮服,在燈光之下閃閃發亮。按長相來說,她也算是個美人,只是臉上濃重的妝卻破壞了那種美,使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庸俗起來。
聽著她的尖叫,我心下嘆了口氣,又是一個搞不清楚自己定位的女人,而這種人應付起來往往是最麻煩的!
果然,聽到我的詢問之后,女人開始不依不饒的斥責起來:“你長著眼睛是用來喘氣的嗎?沒看到我就在你身前嗎!”
眼看女人開始蠻不講理,我卻因為作為宴會主人不能失禮而再一次忍讓她:“女士,我自認為并沒有做錯什么,這是一次意外,而且你也沒有什么損失,請你不要借題發揮!”
“我借題發揮?”女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我:“難道你撞了人之后還敢如此理直氣壯!不辨是非,顧氏集團的人都是這種人品嗎?”
見女人如此冥頑不靈,我的耐心值也終于告罄,沉下臉色冷聲說道:“明明是你先撞到我,若說不辨是非的話,恐怕還是你技高一籌!”
女人雙手環抱于胸,擺出要和我撕扯到底的架勢,冷笑一聲說道:“安若是吧?不過就是仗著找了一個好男人,有什么可指高氣昂的!別以為你現在成了一個小公司的老板,就可以和我們平起平坐!這個圈子里看不上你的人到處都是,別以為披上一身禮服,自己就是什么好貨色!”
“你把嘴放干凈一點!”我冷著臉目光陰沉的盯著對方,口中的話也終于不再克制:“我不知道你是和誰一起出席的宴會,但這里是我安若的主場,如果你再在這里大放厥詞,那么請你立刻離開,這里不歡迎你!”
女人冷笑一聲,十分得意的看著我:“怎么說?說不過我便開始趕人了嗎?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花瓶而已!你以為我們出席在這里是為了你嗎?不過是看在顧氏集團總裁的面子上罷了!別以為給了你幾分顏色你也可以開染房,你這種靠著男人才活得下去的賤女人我見多了!”
“你這種稍有一點兒事兒就像瘋狗一樣到處亂咬的女人倒是不多見!”
就在我剛要開口回敬過去的時候,突然有人接過了話題。
我回頭看到顧勛已經走到我身邊,伸手攬住了我的肩膀,嘲諷的看著因顧勛突然插嘴而不知如何反駁的女人:“說起來你倒是什么貨色?我不記得我邀請的人里有你這樣以色示人的*!”
顧勛的話讓我忍不住偷笑,對方的衣著確實有些暴露,明明是纖瘦的身材胸前卻隆起的有些突兀,恨不得把胸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而背后則是*,恨不得都能看到她的股溝!
看著這樣的女人,我突然覺得自己和她在這里爭吵有些丟人。
而女人對于顧勛的話明顯羞憤難當,對于她來說,這些都是她吸引人的資本,可此刻卻被顧勛指出這是她當*的證據!而最關鍵的是,誰也沒想到顧勛這樣儀表堂堂的人,居然毫不猶豫的說出*這類的話,實在讓人嘆為觀止!
“你說什么?你罵誰是*!”反應過來的女人氣得像一只蛤蟆般整個胸膛一鼓一鼓的,顯然是在很努力的順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