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王川繼續嚴密監視公司的動向,順便注意觀察顧長森和顧南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顧勛只是對這件事情表現出了極度的關心,但在醫院時終究沒有插手。
因為有安德烈醫生的刻意指導,再加上我每天都在一旁監督,顧勛順利的度過了恢復期,神經細胞恢復正常,腿上又有了知覺。
在我每天給他按摩的時候,往常顧勛都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但隨著術后恢復的加深,顧勛已經能夠感覺到我手上的力度。
當顧勛告訴我,他感覺到我按摩的力度時,我又沒出息的哭了出來。踩著自己愈全了大半的傷腿,直接撲到了顧勛身前,抱著他就開始痛哭流涕,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對我而,顧勛能夠恢復簡直就是用時做夢一樣的事!曾經,我和顧勛都陷入了絕望,過于渺小的幾率使得我們,根本不抱痊愈的希望。
而現在在安德烈醫生的幫助下,顧勛又再度站了起來,這簡直就是再造之恩!
手術成功,安德烈醫生也十分開心,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但安德烈醫生說顧勛的手術也給了他一定的經驗,他也很榮幸能夠幫到顧勛。
安德烈醫生說這句話時,亞瑟也在一旁,我不知道他這句話是說給亞瑟聽,還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助我們,但現在顧勛恢復是不爭的事實。
對于安德烈醫生,我自然是千恩萬謝。而顧勛恢復之后,在中國逗留已久的安德烈醫生便準備啟程回國。
安德烈醫生來時是和亞瑟一起,而今安德烈醫生要回英國,我本以為亞瑟會和他一起離開,卻沒想到他只是和我一起把醫生送到了機場,之后便和我一起乘車又回了醫院。
現在顧勛正在醫院做復健,不過由于他病狀不算久,因此恢復得倒也順利。這是因為神經系統剛恢復不久,我們也不敢讓他多做運動,以防鍛煉過度適得其反,到時候連哭都沒地方哭!
顧勛做復健時一直是威廉陪在他身邊,現在威廉偶爾還是會在晚上待在醫院,我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顧勛身上,對于威廉和凱瑟琳之間感情的進展并不知曉太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次在電話里說的太過分,總之威廉再出現在我面前時對于他和凱瑟琳的時只字不提。
凱瑟琳和往常倒是沒什么區別,反正在我眼里還是原來的樣子。要說變化最大的應該是亞瑟。
明明顧勛已經沒有問題了,可他每天往醫院跑的次數卻沒有減少,有時候甚至是自己一個人來,哪怕威廉和凱瑟琳沒到他也會來轉一圈。
對于他的行為顧勛十分不解,甚至一度懷疑亞瑟總來醫院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對我產生了好感這才每天都在我身邊轉來轉去。
對此我只能堅決的告訴顧勛不可能!亞瑟醉翁之意是不在酒,可也不是我這一方山水之間!這世上也就顧勛能看到個男人出現就以為是沖著我來的了。
顧勛這種緊張兮兮的表現讓我無奈又窩心,每當看到他撇嘴嫌棄亞瑟到來時我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