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說的超認真,可在顧勛看來只是氣不過的撒嬌!
可是看著我那么認真的臉,顧勛想笑又不敢笑。最終只能懇切的說道:“我就是一時腦子短路,才會說出這樣的胡話!我怎么舍得把你和希澤拱手讓人?”
我狐疑的看著顧勛,臉上還掛著又流出來的眼淚:“你確定你不會再說了?”
顧勛忙不迭的點頭:“我是瘋了才會把你讓給其他人!你也不想想平時我醋勁有多大,連你和威廉多說幾句話我都不開心,希澤還叫威廉爹地,我費了多大勁,才讓這孩子開口叫我爸爸!這樣辛辛苦苦才讓你們回到我身邊,我怎么可能再讓其他人搶走你們母子!”
我見顧勛的態度還算誠懇,這才勉為其難的收住了眼淚:“你知道就好!以后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哭給你看!”
在在乎你的人眼中,這個威脅還是十分管用的。顧勛想要伸手抱著我,只是這是我們一個坐在輪椅上,一個坐在病床上,距離還是有些遠。
無奈顧勛只能拉住我的手,另一手擦掉我臉上剩下的眼淚:“你是水做的嗎?怎么動不動就哭?”
“不可以嗎?”我瞪著顧勛,撇嘴說道:“我哭還不是因為你逼的!”
“所以說我錯了嘛!”顧勛趕忙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會說這些讓你傷心的話,我發誓!”
看著顧勛豎起來的手指,我終于破涕為笑:“記著你說的話!”
顧勛寵溺的揉揉我的頭發,還沒等再開口,威廉走進了病房。
看到我又哭又笑的表情,威廉狐疑的問道:“這是怎么了?”
顧勛瞬間恢復了高冷的表情:“沒你什么事!”
“哈?”威廉一臉的莫名其妙,不明白顧勛這*味突然從何而來。
而顧勛那邊還沒完,上下打量了威廉一番,氣哼哼的開口:“死心吧,你這輩子都沒戲!”
威廉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顧勛,扭頭問我:“他這是被撞壞了腦子,現在才出現癥狀嗎?”
聞我樂不可支,威廉一臉震驚的看著我:“怎么你也跟著他一起發瘋!”
到最后我們誰都沒有和威廉解釋我們像神經病一樣的原因,只是和威廉講了我要出院的事。
對于我要出院的決定,威廉倒是不反對。只是對于顧勛提出要一起出院的決定有些遲疑。
“你現在身體狀況已經穩定了嗎?現在出院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顯然,威廉考慮的事情和我一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