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勛沒有要求我立刻回去,反而十分理解我在醫院中壓抑的心情。
到最后也只是叮囑我在外面散心時要小心,末了還壓低了聲音,告訴我小心余夢潔。我看了一眼余夢潔,她正看著寬闊的江面,沒有注意到我的電話,否則被余夢潔聽到顧勛的話,不知道又會是怎樣一種反應。
而電話里的顧勛還在念叨著要如何提防余夢潔,我只得哭笑不得的打斷他,“我現在出來還要余夢潔陪著呢,現在連河都沒過你就想拆橋,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顧勛顯然不贊同我的想法,絲毫沒認識到自己的做法某種意義上有些卑鄙,反而理直氣壯的說道:“我這是防患于未然,之前你就是因為對余夢潔太沒有防備,所以才會被她算計到!”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久,可顧勛一直都沒能釋懷,我也只能繼續勸解道,“余夢潔和過去已經不一樣了,現在我們已經是知根知底的朋友,雖然她傷害了我一次,可現在幫助我的地方更多。你也放下對余夢潔的心結好不好?”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提防她,那只有我來幫你注意了。”顧勛在那頭勉為其難的說道,而我都忍不住笑出聲。
余夢潔被我的笑聲驚動,回頭看了我一眼,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結果我笑得更加開心了。
到最后,顧勛也只是叮囑我注意安全,便掛斷了電話。余夢潔這才狐疑的問我:“什么事笑的那么開心?”
“額,只是顧勛給我將了一些事情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我當然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余夢潔,如果照實說了的話,以余夢潔的性格,沒有sam在身邊,指不定我就傷上加傷了。
“sam呢?”害怕余夢潔再追究下去,我趕忙轉移話題。
結果余夢潔白了我一眼:“明知故問,還不是在公司里做牛做馬的給你賺錢!”
“怎么會是給我賺錢?”我有些不滿在說的:“我又不是資本家,有好好給他開工資的好嗎?再說,他這么認真努力的賺錢,還不是為了養你!”
“哦?你不是資本家的話,要不要把我的調查費先付給我?”余夢潔斜睨著我,一臉嫌棄的說道。
“……”好吧,我確實是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自從讓余夢潔調查顧長森的事之后,我支使余夢潔便越來越得心應手。
這次在醫院我剛醒來之后也無暇想那么多,只是讓余夢潔去調查關于這次事故的真相,至于其他方面的事,完全不在我的思考范圍之內。
“報酬的話,我之后會給你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余夢潔白了我一眼,“算了,你以為我為的就是你那點報酬嗎?”
我剛剛討好的笑一笑:“當然不可能只是為了這點報酬,你的能力這么強,怎么可能把這點小錢放在眼里!”
余夢潔笑了笑,之后臉色有些嚴肅的說道:“之前你拜托我調查車禍的事,這些天,我也只是查到了一點眉目。”
“已經有結果了嗎?”我轉過頭問余夢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