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咬我就真生氣了!”顧勛慌忙再次掰開我的唇,趕忙查看我嘴角的傷,“怎么傻起來還沒完了?總這樣傷害我的女人,看我怎么罰你!”
說著,顧勛就對著我的唇吻了下來。雖說是懲罰,但顧勛的動作異常溫柔。他輕輕銜著我的嘴唇,濕軟的舌輕輕舔舐我唇上的傷口。
像羽毛般輕柔的動作不住在撩撥我的內心,我感到唇上癢癢的,顧勛這輕飄飄的動作實在有些折磨人。
我不由自主的湊上前去,想要加深這個吻,不曾想顧勛卻退了出去。
顧勛抬起我的下巴,拇指在我嘴唇上逗留:“說了是懲罰,你還想反抗不成?”
我的臉瞬間紅了,這個人在玩什么奇怪的東西!我忍不住嗔怪的看了顧勛一眼:“你能不能不要總說這么有歧義的話!”
結果顧勛理直氣壯的看著我,“哪里又歧義了?是你反應過度,想多了吧?”說著顧勛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點著我的鼻尖數落我:“你的小腦袋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我不服氣的想要咬他,顧勛眼疾手快的先一步收回手,讓我撲了個空。
沒能咬到顧勛,我氣惱的對顧勛說道:“哼!我的腦袋里能有什么,還不都是你!”
顧勛挑唇對我笑了笑,“好了,知道你為我好,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這件事我們暫且不提了吧。”
雖然已經明白顧勛心中所想,但我卻不想放棄希望。正如顧勛所說的那樣,我們現在還都保留著希望,現在百分之二十的幾率顧勛并不看好,但如果這個幾率能提高的話,我相信他一定會同意做手術的。
只不過這個方法還要我們自己去尋找。而且要盡快解決。
顧勛治療的事情先告一段落,可顧氏集團那邊的情況還是沒有得到緩解。
我雖然沒有告訴顧勛公司具體的情況,但只怕顧勛已經猜到公司的事情并非一帆風順。否則他也不會告訴我們去找那個王叔。
我瞞著顧勛給米蘭打了個電話,詢問米蘭關于那個王叔的情況。
剛開始米蘭還未反應過來,想了想后才恍然大悟的說道:“顧勛說的是那個已經半隱退的人嗎?”
“沒錯,顧勛說你知道怎么聯系他,讓你有問題盡管可以去問他。”我趕忙說道。
可米蘭卻沒有立刻告訴我關于王叔的事,她有些猶豫的說:“我還是那句話,現在讓我去找人并不現實,我……”
我明白米蘭心中的顧慮,當下也不強人所難,連忙和米蘭解釋道:“我只是想知道這個王叔大致的情況,還有怎么聯系他。我知道你的為難之處,不會強求你做什么的。”
米蘭嘆息了一聲低聲說道:“安若,你能明白就好,我不是不想幫你們,只是我也是身不由己。”
米蘭的聲音太小,我也是加上猜想隱隱約約感到是這么一句話。
當時我也沒有多想,只以為米蘭是對于沒能幫到顧勛而感到內疚,因此趕忙對米蘭說道:“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的承諾一直有效,這個人情我一定會還你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