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勛之間還有許多事要說,比如事故的原因,顧氏集團現在的情況,王川治療的后續,米蘭對我們的幫助等等,可還不待我們說些什么,就被威廉制止了。
“我和你們呆在一間房間還是有必要的!”威廉黑著臉說道:“出了車禍之后反而更精神了嘛!頂著傷也要秉燭夜談是吧?”
我發誓,我聽到了威廉磨牙的聲音。“趕快給我睡覺!你們現在哪有精力去操心那么多事!”威廉在這一刻化身“爹地”,說出的話和平時教育希澤一模一樣!
知道威廉也是為我們好,于是在威廉老父親般的注視下,我沖著顧勛的方向乖乖躺好,打算早些入睡。
然而傷口的愈合本就使人難以入睡,更何況我和顧勛都是白天睡過覺的人。
因此躺在病床上我們也只是偏過頭看著彼此,一點要入睡的意思都沒有。
最后威廉搬來了一張床,就放在我和顧勛之間。
“老老實實睡覺!希澤都沒有你們難哄!”威廉抖開不知從何處得來的被子,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一副馬上就要入睡的樣子。
我聽見顧勛在那邊咬牙切齒的說道:“威廉,你聽說過牛郎和織女的故事嗎?”
威廉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聽說過,那又如何?”
“你現在就和那個王母娘娘一樣!”
“……”我聽見威廉深吸了口氣,恨聲說道:“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我和顧勛:……
雖然氣惱威廉擋在我和顧勛中間,但不管怎么說,無事可做的我們很快便再次入睡。
等再次醒來時,天色早已大亮。
病房中早已不見威廉的身影,連昨天晚上放在屋內的床都一起消失了。
我看了看顧勛還沒有醒過來,起身想要下床去洗漱,之后再看看王川的情況。
然而還沒等我坐起身,威廉便已經回到了病房。
看到我已經起來,威廉的臉上沒有太多驚訝。他的手上拎著早餐,是很經典的中式早餐豆漿油條。此外,威廉手上還拎著一碗粥。
顧勛雖然已經醒了過來,但他的身體顯然還不能承受帶些油膩的食物,因此威廉為他格外帶了一碗粥。
威廉小心的把我推到洗漱室讓我洗漱,在我清理自己的時候已經擺好了早餐。
等我再回去的時候,見到顧勛聳了聳鼻子,也醒了過來。
威廉用熱毛巾為顧勛擦了擦臉和手,謹遵醫生的叮囑,喂顧勛喝了少量的粥。
顧勛臉上寫滿了對于豆漿油條的向往,然而無論他再渴求,豆漿可以有一點,但油條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