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威廉就回到了國內,只不過當時夜色已深,威廉便直接在酒店住下,等到第二天,才來醫院看我和顧勛。
威廉的到來,使我終于有了主心骨。這三年一直生活在他的家里,我已經習慣了遇事都要和威廉商量。
請問已經轉入了普通病房,但讓我揪心的是,他仍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當威廉來到醫院時,我正在顧勛的病房中和他說話。醫生告訴我,如果親近的人經常和患者說話,那將有利于病人意識的恢復。
于是我便坐在顧勛的病床邊上,回憶我和顧勛之間的過往并講給他聽,以期他能早些醒來。
雖然我的傷沒好,但只要注意右腿的話,還是可以坐在輪椅上可以行動的。
現在我守在顧勛身邊,而sam則忙著王川的情況。
昨天晚上我還是和王川的姐姐見了一面。那是一個溫柔的人,并沒有在意王川的醫療費用和相關賠償等方面,她在意的都是王川這個弟弟的生命跡象,只期盼著弟弟能搶救回來。
而經過醫生的救治,王川只要能挺過今天晚上就可以脫離危險期,現在看來,王川度過危險的可能性很大。
我心中的巨石因此落下,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顧勛身上。
顧勛的臉色好了很多,只是到現在都沒有醒來的意思。醫院也無法確定究竟是什么原因導致顧勛昏迷不醒,并且他們不排除顧勛永遠醒不過來的可能性。
當時我被這個消息震驚的呆若木雞,但只要顧勛還活著,那么他就會有醒來的可能性。
只要還有一絲希望,我就不會放棄。
威廉何時來到了醫院我并不清楚,還是sam過來找我時發現了正在病房門口威廉。
這幾天我流的眼淚恐怕比這三年還要多,在顧勛面前我還強忍著不流淚,可看到威廉的那一刻,我無論如何都忍不住,只想哭個痛快。
威廉見狀,趕忙上前安慰我,而sam則默默的退了出去,只是臨走前看著我和威廉的目光在閃閃發光。
威廉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大致情況,拍著我的后背安慰我,“醫生的建議還是很有幫助的,不過要喚醒一個人還是要觸動他心中的那個點,讓我來試試吧。”
只見威廉拿來一個凳子坐在顧勛的病床邊,看著顧勛輕聲說道:“顧勛,我是威廉,你能聽到么?”
我仔細的盯著顧勛的一舉一動,發現他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威廉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自從你們出了車禍之后,安若醒來一直以淚洗面,你說你愛著安若,結果就是留她自己一個人獨自悲傷嗎?”
顧勛依然沒有動,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到他呼吸的頻率似乎變快了。
威廉看了我一眼,輕聲說道:“如果你一直無法醒來的話,那么我會把安若帶到英國,好好照顧安若母子,等到她忘記你的那一天,我再娶她為妻。畢竟在她心里我是不同的嘛,就算為了希澤,安若也會考慮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