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勛將蘋果和水果刀放在桌子上,他的表情那樣淡定,越發襯出情緒激動的我十分可笑。
“安若,你對米蘭似乎抱著很大的敵意,但我從來都很明確的和你說過,我愛的只有你一個。”顧勛握住我的手,神情有些微妙,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勸慰我:“你不要感到不安,我的心里從來只有你一個。我既然已經把戒指戴在了你手上,就注定要和你相守一輩子。”
顧勛將他戴戒指的手與我的放在一起,象征著愛的誓約的戒指交相輝映。
“安若,我不知道怎樣才能消除你的不安,但請你再相信我一些好嗎?”顧勛牢牢的盯著我,漆黑的瞳孔里只有我一個人的身影。
我垂下眼簾,避開顧勛的目光,輕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顧勛,其實不管你和其他人傳出怎樣的事情,我都是相信你的。可只有米蘭,唯獨她是我心中過不去的一道坎。”
“我和米蘭連過去都不曾有過,你為什么總是緊盯著她不放呢?”一再安慰我都沒有效果,顧勛的聲音也變得煩躁起來。
顧勛皺著眉對我說道:“安若,我實在不知道如何安慰現在的你。如果你還是不放心我和米蘭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就讓時間見證一切吧。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米蘭根本就不可能對你造成威脅。”
沒錯,顧勛是認為他和米蘭之間除了朋友沒有任何關系。可米蘭畢竟曾是他的未婚妻,又是青梅竹馬陪伴了他那么多年的存在,如果現在要問顧勛排在他心中的女人的位置,第一位是我的話,那么第二位絕對是米蘭。
我曾經是一個不相信愛情存在的人,雖然最終我愛上了顧勛,但我一直處于患得患失的狀態,我很怕已經到手的幸福轉瞬即逝。
因為父母的意外離世,讓我知道什么叫做世事無常。我愛顧勛,但在愛他的同時又害怕失去他。
可我這種惶恐的心情,顧勛根本理解不了。她單純的認為,我只是在吃他和米蘭的醋,殊不知我這種表現的根源其實是源自內心的惶恐。
我想要把這種心情告訴顧勛,可他顯然已經不準備繼續這個話題。
顧勛拿起削了一半的蘋果,將其完整的削好之后切成小塊兒放在我面前。“你剛醒不久,還沒有吃晚飯,想吃什么和我說,我會幫你安排。”
我一肚子的話全都縮了回來,這個時候哪里還有心情吃飯?我嘆了口氣,重新躺回病床上,會了會說不去看顧勛:“隨便吧,不吃也沒什么。”
顧勛沉默的看了我半晌才開口說道:“那我去給你買點粥。”
顧勛離開后,我整個人蜷縮在一起,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回想著我和顧勛之間的種種,我甚至產生了一種懷疑。兩個無法相互理解的人,真的可以相互扶持走到最后嗎?
未來的希望看上去那樣渺茫,每當他產生一點光亮時,總會有這樣或那樣的事情出現,將這點希望之光抹去。
我究竟該怎么做才能挽回我和顧勛之間的感情?明明兩個人還在相愛,可我眼里只是一片絕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