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米蘭防備的態度顯然沒有得到米蘭的理解。米蘭走到病床邊,笑著對我說道:“安若,我不是想要對你的生活指手畫腳,你不用對我抱有這么大的敵意。”
“我不是對你抱有敵意!”我是不想看到你和顧勛站在一起!我看著米蘭的眼神十分冰冷,在我和顧勛感情出現縫隙的時候,米蘭就這樣恰巧出現在醫院與顧勛“偶遇”,怎么想都有些不對勁。
我對米蘭的態度十分鮮明,顧勛聽著我這樣的語氣滿臉都寫著不贊同。“我和米蘭只是恰巧在醫院碰上,你不要這樣針對米蘭!”
“我針對米蘭?”我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勛,他就是看到我對米蘭有一點點戒備,就這樣替米蘭說話嗎?
“我哪里有……咳咳!咳!針對她?”我激動的再次咳嗽出聲,說每一句話時,都感到整個胸腔在陣痛:“我有說什么過分的話,或者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兒了嗎?顧勛,你怎么可以為了米蘭冤枉我?!”
顧勛以手扶額,看著我的目光充滿了無奈,卻轉而向米蘭開口說道:“抱歉安若現在生著病,有什么失禮的地方,還請你多多包涵。”
米蘭搖搖頭,表示并不在意,而我在一旁早已出離憤怒:“我什么都沒有做錯,為什么要替我道歉?”
“夠了,安若,你冷靜一下!生病不是你可以任性的理由!”顧勛看著我的目光轉冷,我的心也在他逐漸冷峻的目光中不斷下滑。
“你覺得我這是在無理取鬧?”我輕聲問顧勛,語氣充滿了悲涼,不敢相信顧勛將我的擔憂當成是我無理取鬧!
“你有沒有任性,自己心里清楚。”顧勛的語氣中充滿了疲憊,他拉著我的手,輕聲說道:“安若,我已經辛苦了一天,你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
顧勛的話讓我難受極了,一股郁氣憋在胸口,吐不出也咽不下。在他眼里,我就是不懂事,就是不如米蘭那樣貼心是么?
我的眼眶開始發熱,卻不想在米蘭面前落淚,徒惹米蘭笑話。
“既然你這么想,我也無話可說。”我冷下聲音對顧勛說道:“反正我就是這個樣子,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說著,我撇過臉,不再看米蘭和顧勛的方向。反正看著他們也會心煩,我本來就因為感冒而難受,何必再為自己找不痛快!
我聽到顧勛的呼吸加重,想來是不滿意我的態度。透過窗戶的反光,我看到米蘭拉住欲拽住我的顧勛,并對他搖了搖頭。
“安若本就因生病而十分脆弱,你不要再刺激她了!”說著米蘭看像了我,聲音溫和極了:“今天貿然來訪是我的過失。安若你安心養病,我先走了。”
見米蘭想要離去,顧勛趕忙開口道:“我送你吧!”
以前怎么沒見顧勛對米蘭如此親切!難道真的是因為之前和顧勛吵架,使得顧勛又發現米蘭的好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男人未免太善變了!就這樣在我和米蘭之間搖擺不定,他傷害的是我們三個人!
這樣的想法一旦出現,便如野草般瘋狂生長。顧勛送米蘭離開,而我待在病房里,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突然生出了顧勛再也不會回來的恐慌感。
信任的高塔一旦出現裂痕,輕輕一推就會瞬間坍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