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中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我趕忙伸手拉住顧勛的衣角:“你要去哪里?!”
顧勛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卻撥開我抓著他的手:“我說過不會離開你。現在天色已晚,我去做飯。”
我呆坐在床上,卻始終沒有聽到汽車發動離開的聲音,不免放下心來。
還好顧勛現在雖然生氣,但卻并沒有要離開的念頭。我找出衣服穿好,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和顧勛吵架。但和顧南之間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和顧勛開口。
當初之所以走上那條路,并非是出自我自己的意愿。我也曾抗爭過,但因為自己的力量過于渺小,最終只能任人魚肉,淪為有錢人的玩具。
而當初在毀了我的那一晚,顧南也在其中!只不過那時的顧南和現在有很大的差別。雖然那群人,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一一認出,但總還記得都是一群紈绔子弟。
最開始那個派對上所有人都戴著面具,但后來等我神智有些不清楚的時候,他們嫌面具礙事都將面具摘了下來。可那個時候,我的腦袋已經遭受過重創,頭痛欲裂根本記不住他們是誰。
最初被人輪奸,其中之一就有顧南這種話我要怎么和顧勛開口?他現在本來就失去了平日的理智,如果再得知這個事實,我很難想象顧勛究竟會做出什么樣的事!
既然如此,還不如順著顧南那種似是而非的說法,只讓顧勛知道我和他曾有過什么,不過沒有那么慘烈。這樣,先緩和顧勛的情緒,以至于,避免他沖動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決定好之后,我也走出了房間來到廚房。由于之前一個人在國外獨立生活,顧勛做一頓飯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看到我下來之后,顧勛也只是瞥了我一眼,什么都沒有說。
這一眼把我想要解釋的話,也堵回了口中。我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出來,只是默默的走到他身邊,幫他打起了下手。
這樣的沉默,一直持續到吃完晚飯。顧勛坐在客廳里,我拿著泡好的一壺茶坐在他身旁。
“好了,不要生氣了。”我給顧勛倒了杯茶,拉起他的手,輕聲對顧勛說到:“剛才我情緒也有不對的地方。我把我和顧南的事都告訴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顧勛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頭:“我只是不希望你有事情瞞著我。”
我又怎么會不知道顧勛這是在關心我!可有些事情的真相,我真的不愿意讓他知道。我拉過顧勛的手,顧勛沒有拒絕。
“其實我和顧南的關系很簡單。”我自嘲的笑了笑:“你也知道我以前曾做過什么,顧南不過是我以前的一個金主,其實我已經把他忘了,記不起他這個人而已。”
“只是這么簡單?沒有其他事情了?”顧勛疑惑的看著我,我憤恨的將他的手扔開:“你這是什么態度!怎么你非要讓我和顧南之間有點什么不成?!”
“不是,不是!”顧勛趕忙解釋道:“我只是覺得,如果只是這么簡單的關系,你根本不會做噩夢。因為我相信,安若,你現在的心理不會那么脆弱!”
我低下頭,眼眶又有些泛紅的跡象。這個人,一旦細心起來真是很難對付啊!而顧勛現在已經能猜到我的心理,與我而卻又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
只是還要再想謊欺騙他啊。“我本來已經忘了怎么一回事,只是今天在天臺上,顧南和我說起了這樣一段經歷,我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回事。只不過那段經歷與我而,實在是太過糟糕,因此我才會再做噩夢。”
顧勛看了我半天,對于我話中的真假,卻沒有再深究。到最后只是開口說道:“今天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安若,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一時氣急,才會說了那些傷害你的話。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