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揮舞著手臂想要抓住什么來依靠。
“果然,我當初還是太仁慈了嗎?”顧南說著向我走了過來。
我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一手抓著自己的衣領,一手揮舞著想要驅趕向我走近的顧南。
對于我的驅趕顧南根本不為所動,他一邊邁步向前,一邊挽起了自己的袖口:“雖然我留給你的痕跡不見了,但你留給我的,我可一直都留著呢!”
怎么過的手臂上,有著一圈清晰可見的傷疤,讓人一眼就能分辨出,那是被人咬出來的。
“話說你當年咬的那一口可真狠,后來我還去醫院縫了好幾針呢!”顧南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個傷疤,獰笑著看著我:“現在你都想起來了?”
面前的顧南就像一個惡魔般向我靠近,我一退再退直,至最后已經靠在了天臺的圍欄上,身后再無路可退。恐懼侵占了我的大腦,我整個人都處在崩潰的邊緣:“別過來,你別過來!”
我嘶聲哭喊著,想要阻止顧南的靠近。然而只靠這些于事無補,顧南走到了我身前,抬手將我困在他與圍欄之間,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聲道:“這些年,我可是很想你的!”
說著顧南捧住我的頭,對著我的唇狠狠的吻了下來!我拼盡全力掙扎,對著顧南的唇狠狠的咬了下去。
顧南悶哼一聲,同樣狠狠的咬上了我的嘴角。很快,鐵銹味在我口中彌漫,讓人陣陣欲嘔,幾欲發狂。
直到顧南吻夠了,或者說咬夠了我之后才終于放開了我,我瞬間支撐不住的癱坐在地上。
顧南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掏出隨身攜帶的方巾將血抹了上去:“看來小野貓的爪子還沒有完全折斷,我很欣慰。”
顧南蹲下身,抬起我的下巴,“滋味還不錯,現在我們天天都能見面了,今天只是和你打個招呼,未來期待你的表現哦!你逃不掉的!”
說完這句話,顧南轉身離開了天臺。
我一個人留在天臺之上,盡管現在陽光照在我身上,可我卻感覺如墜冰窖。
我環抱著自己,將臉埋在膝蓋之間。明明我已經在很努力的生活,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要讓這個人出現!
淚水很快浸濕了那一片布料,我害怕得全身發抖。掏出手機,想要撥打顧勛的電話,可隱隱作痛的嘴角使我放下了手機。
現在打電話給顧勛又有什么用呢?就算現在顧勛趕回來又能做什么呢?下去將顧南毒打一頓?還是看著我這種狼狽的樣子痛心疾首?
可這樣只會加重顧勛的負擔,對于事實于事無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