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行事風格不同,我做生意的方式就不勞展先生費心了!”
我不禁嘆了口氣,顧勛這是已經失去理智了嗎?雖然展豐原的話仍舊有些直白,但至少傳達出了一個意思,那就是如果我們雙方合作的話,他并不會因為他妻子對我的態度而影響雙方的生意。
以展豐原的地位,這已經算是向我們拋出橄欖枝了吧。
對于展豐原的示好,總不能就這樣拒之門外。我笑著對展豐原伸出了手:“展先生在生意場上見慣了大風大浪,對于你的意見我們一定會重視。顧勛是年輕,但絕不是一味的氣盛!如果你想詳細了解他這個人,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展豐原握上我的手,淡淡回應:“但愿如此。”
我們和展豐原的交涉談不上順利,但總算沒有以一個無法收拾的結局收場。雙方都算不上很愉快,但至少展豐原是一個標準的生意人,對于生意上的可能性,輕易不會拒絕。
在離開展豐原夫婦之后,顧勛的臉色仍舊沒有好轉。現在的顧勛簡直就像一個*桶,輕易一點小事就能引爆他。我拉著他來到了一個角落,宴會還在進行,這種狀態下的顧勛實在不適合同其他人拉近關系。
走出眾人的視線之后,我伸手撫上顧勛的臉,溫聲勸慰他:“怎么又板著臉啦?再這樣下去,會把合作人嚇跑呦!”
我盡量用輕快的語氣哄著顧勛,顧勛抓住了我的手,情緒絲毫沒有改變:“是我的過失,讓你受到那個女人的侮辱。”
顧勛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神色晦暗不明。顧勛的話讓我臉上的笑容也無法維持下去。
盡管在白詩雨面前我表現得很有自信,能夠直面那段過去,可當只剩下我和顧勛兩個人時,我心中也涌現了一股疲憊。
我嘆了口氣,對顧勛說道:“這些事也許永遠都繞不過去。決定和你在一起后,我就知道一定會面臨這樣的場景。當初只不過是運氣比較好,沒有人會在我們面前談起這些事,可總有一天,這些血淋淋的事實會擺在我們的眼前。”
我伸出雙手,捧住顧勛的臉,讓他看著我的眼睛:“顧勛,現在我已經可以正視這段過往,難道你要在這個時候逃避嗎?”
“我不是逃避,我只是心疼這樣的你!”
“現在,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心疼!”我看著顧勛的眼睛,目光堅定不容置疑:“如果你一直保持著這樣不理智的狀態,那我寧可不要這樣的心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