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白詩雨重復的話明白無誤的告訴我,我之前的想法實在太天真了!
我和白詩雨這邊的爭執自然引起了顧勛和展豐原的注意。展豐原對于他妻子的態度什么都沒說,只是保持著靜觀其變的態度,看向我的眼神也沒有過多的意味。
倒是顧勛看到我好心和白詩雨交談,反而被白詩雨充滿敵意的對待,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當下就要來到我這邊為我打抱不平。
可顧勛參合進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算怎么回事!在賓客盈門的時候顧勛如果真的做出什么失禮的事情,恐怕會被在場的大多數人嘲笑吧。
在顧勛開口前我趕忙攔下了他,看著白詩雨仍舊保持著和氣的微笑:“展太太似乎對我有些偏見?”
“不是偏見,而是意見!”白詩雨一字一句道:“我想安小姐應該好好學習一下,你的語文水平實在有待提高。”
三番五次被挖苦,然而還要保持微笑,真的好氣啊!然而我不得不忍,現在不宜樹敵過多。我拉著顧勛的手防止他一時沖動,“既然展太太對我有意見,那能直接指正出來么?我滿懷善意而來,不希望和展太太間有什么過節。”
聽我這么說,白詩雨反而笑了:“過節倒是談不上,只不過我個人看不慣安小姐的形式風格而已!我自認為不是一個過于迂腐的人,但我實在不愿容忍一個女人打著愛情的名義,先是嫁給父親,再是勾引兒子,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能舍棄。”
白詩雨就這樣說著類似耿直的話,可句句如刀子般直指我的靈魂深處。我站在一旁感覺自己有些支撐不住,只能牢牢抓住顧勛的手,才不至于當場摔倒。
而白詩雨的話還沒有說完:“我是一個忠于愛情的人,安小姐的所作所為我實在不能理解。不過,看來安小姐對我的認知也是贊同的,不然你也不會是這樣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好,顧勛在我身后支撐著我,終于忍無可忍對白詩雨說道:“展太太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誠然你和展先生的事不用其他人評判,但我和安若之間的事也不容你置喙!”
顧勛一開口,一直在一旁看熱鬧一般的展豐原也站到了白詩雨身邊:“也許我妻子辭是有些過激,但她就是這樣耿直的性子,眼里容不得沙子。”
展豐原這話雖然像是在說自己妻子的不是,但話里話外還是在順著白詩雨的話,諷刺我就是那個“沙子”。
顧勛的怒氣越來越盛,眼看他還要再次反駁,我拉住了他。因為雖然展家夫妻的話雖然有些過分,但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雖然有些事和真相有些出入,但在外人眼里,這些都是我曾做過的事,顧勛此刻越解釋越顯得我們心虛。
昔日的錯誤再次展現在眼前,釀出的果實依舊苦澀的讓人難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