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我走到顧勛身后,抬手給他揉著肩膀,輕聲說道:“這個顧南,看起來似乎并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顧南能夠隱忍這么多年,雖說有顧長森在其中的隱藏,但作為一個私生子,他居然也能夠沉得住氣,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就不是一個簡簡單單就能對付的人。”顧勛嘆了口氣,眉頭始終沒有解開:“又是這樣一個蟄伏多年的對手,這種人最可怕的就是他的耐心!”
“現在有什么事需要我為你做的嗎?”我輕聲問顧勛,公司的大事上我很少能插得上手,但我還是想為顧勛做力所能及的事。
顧勛笑著捉住了我放在他肩上的手:“現在你能陪著我,就是為我做的最好的事!”
我聽了顧勛的話,我卻怎么都開心不起來。我低下頭,聲音小的幾乎連自己都聽不清:“如果這時候陪在你身邊的是米蘭,也許你就不用這樣辛苦了!”
顧勛沒有聽清我的話,但是看著我的表情就猜出了我心中在想什么。他將我拉到懷里,笑著對我說:“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了?”
我低著頭不說話。就算是胡思亂想,我也不想把這些事情告訴他。
可我不說不代表顧勛猜不到。“大概你現在又在想米蘭吧?”顧勛抱著我,輕聲說道:“安若,其實你根本不用覺得自己比不上米蘭給我的幫助多。”
“可這都是事實啊!”雖然不甘心,但我和米蘭的出身就決定了我們對顧勛的幫助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結果顧勛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一樣,笑著對我說道:“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事實?”
迎著我疑惑的目光,顧勛耐心的為我解釋:“我剛回國時,確實急于需要米蘭的幫助,因為那個時候我想要保護你卻沒有足夠的實力。老爺子和葉倩一直對你緊逼不放,我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去發展自己的力量。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有了和他們抗衡的力量,可以保護你,現在這點難題根本難不住我!”
“可這對我有沒有幫助到你沒有一點關系啊!”
“怎么可能沒有關系?”顧勛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當初我依靠米蘭的幫助,保護好了你和希澤。雖然米家幫了我,但那也是要付出代價的!雖然這個代價我最終沒有完成,很對不起米蘭,但我至少贏得了你和希澤!”
顧勛看著我的眼睛,抬起了我戴著戒指的手:“安若,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好的存在,為了讓你屬于我,讓你得到幸福,我怎么可能不付出一點代價?雖然你身后沒有龐大的家世,但你擁有讓我前進的動力!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會擁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哪怕面對再艱難的局面,只要想到你還在我身邊,我就可以走下去!”
雖然知道顧勛是在安慰我,但我還是有些感動。不過感動歸感動,這種精神方面的幫助對于眼下的困境并沒有什么太明顯的作用。我笑著看向顧勛:“你這樣想會不會太唯心主義了?”
“當然不!”顧勛笑著反駁我:“我這是在堅持唯物主義的情況下,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顧勛,對于高中的知識我還是有些印象的,不過他一個學金融的人怎么對這些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