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我只能點了點頭,畢竟這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由于當初來的時候比較趕時間,但沒想到在加拿大這邊事情進行的如此順利,來到這里的第一天,便達成了目的,因此我們在加拿大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踏上了返程的飛機。
回國之后,是王川過來接的機。直到看到我和顧勛的那一刻,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你們居然這么快就回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只是在國內溜達了一圈!”
聽了王川的話,顧勛笑了笑,拍著王川的肩膀說道:“如果你還沒有干夠公司里的活,我完全可以給自己再放幾天假!畢竟,這段時間我確實也很辛苦。有你這樣貼心能干的秘書,我真的很開心!”
顧勛每說一句話,都拍一下王川的肩膀,王川恨不得都被他砸到地里去!揉了揉被顧勛拍過的肩膀,王川干笑道:“顧總說笑了,顧氏集團怎么能少得了您的英明領導!我充其量也是打雜的,根本比不上顧總的萬分之一!”
王川的話讓我為之側目。不過是幾天沒見,這個人怎么又開啟了這種馬屁模式?人的求生欲真的可以是人突破極限,做出各種令人難以想象的事!
我笑著看顧勛與王川之間的商業互吹,心情也變得明朗了起來。
回到家以后顧勛先去洗了個澡。而我看到時間正好,立刻給威廉打了視頻電話。沒辦法,之前一陣子十分忙碌,這幾天在國外,趕時間更是忙得腳打后腦勺,每天我也只能和希澤說兩句話,便匆匆掛斷了電話,連視頻電話都沒有打幾個。
感覺已經有一個世紀沒見到兒子的我十分焦躁,算好了時間,立刻給對面打了過去。
視頻很快就被接通,可出現在電話面前的人卻是威廉。
“希澤呢?”我有些疑惑的問著威廉,威廉笑著回答道:“嫂子帶著他去逛街了,正好我也想要給希澤買幾件衣服,嫂子今天出門便直接由她代勞了。”
原來是和安娜一起出去,我在放心之余,心中也有些低落。看不到兒子,焦躁的內心無法得到安撫。
得知看不到兒子,我立馬興致缺缺,和威廉的對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最終弄得對面的威廉很是無奈:“雖然我知道自己沒有希澤可愛,但安若你這樣對我,我也是很傷心的啊!”
威廉捧著心口做傷心狀,我被他的模樣逗笑了,為什么最近在我眼里每個人都變得有些不一樣?難道是因為我的心境改變了,所以看人的眼光也變的不同了嗎?
盡管不知道這是不是具體原因,但我還是趕忙安慰威廉:“對不起,我的狀態確實有些不好,剛從國外回來,也許是時差沒有倒過來。”
我扯著不大不小的謊,雖然確實剛從國外回來,但倒時差什么的,真的沒有必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