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顧勛,還有林振輝找到了一個咖啡店,坐下之后,立刻開始直奔主題。
顧勛拿出之前我所找到的線索,也就是兩份藥物的化驗結果單,并將它們擺放在林振輝身前:“這是我父親生前所吃的藥的化驗單,一份是正規醫院的藥物化驗,另一份藥物出自林先生之手。而出了問題的藥正是林先生制作的,我想我需要林先生給我一個解釋!”
聽了顧勛的話,林振輝拿起兩份報告看了看,神色坦然的看著我和顧勛:“我并不知道你們現在說的這些是什么。”
“林先生是學醫出身,不可能連最基本的藥品化驗單都看不懂吧?”
林振輝看了我一眼,表情仍舊十分淡定:“化驗單我當然認得,只是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想我的一個解釋?我和你們并不熟悉,突然有一天,兩個陌生人拿著一個化驗單讓我作出解釋,我實在不覺得自己能夠解釋出什么問題!”
“這么說來,你是打定主意不肯配合我們的調查了?”
“我有什么義務幫你們嗎?”林振輝嘲諷的看著我和顧勛。
顧勛冷笑一聲,拿出了之前的那瓶藥。當初化驗完后,我將藥和化驗結果放在了一起。“想必林先生對這瓶藥很熟悉吧?”顧勛看著林振輝冷笑:“你們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只可惜,在最后沒能收好尾,尾巴還是沒有全都藏起來!”
看到這瓶藥,林振輝的神情終于出了變化:“他們居然沒有把這瓶藥收走?!”林振輝的表情充滿了難以置信,顯然,這瓶藥的出現讓他有些慌神,這明顯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和顧勛對視了一眼,只要林振輝有反應這件事就好辦了!瓶子里的確是當初的藥,但以防萬一,我們沒有全部拿出來,還留了一部分放在國內。如果林振輝看到藥后仍舊表現的十分淡定,那我們也只能再另想辦法了。
“看來,林先生果然對于這種藥很熟悉。這瓶藥想必也是出自林先生之手。因此,我向里先生要一個解釋,這似乎并不過分吧。”掌握了話題的主導權,顧勛更加從容起來。
林振輝看著我和顧勛,沉默了半晌:“你們是來興師問罪的么?知道了我的所作所為,想要把我抓回去繩之以法,為你父親報仇?”
顧勛淡定的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如果是想要將你繩之以法的話,現在你面對的就不是我和這位小姐了。”
聽了顧勛的話,林振輝疑惑的看著我們:“那你們究竟是為了什么?”
“這點似乎不在林先生的關心范圍以內吧?”我看著林振輝,接過了他的話題:“今天我和顧勛來找你,也只是為了顧家的家務事。”
“你們就這么篤定我會告訴你們事情的真相?”
“因為你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所謂的朋友,而打斷自己平靜的生活。顧長森和葉倩在顧家注定會被我擊敗,我想林先生也沒有必要站在敗者的一方。雖然我還有其他方法扳倒他們兩個,但現在我比較趕時間。”
聞,林振輝臉上卻掛上了笑容:“這么說,這件事的主動權是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