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米蘭交談時,那邊的顧勛也終于,談完了手上的事,四周張望了一下,看到我和米蘭坐在一起,明顯一愣,但還是信步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顧勛站在米蘭身前淡淡道:“你現在過得好嗎?”雖然表達著他的關心,但語氣里卻有種淡然的疏離。
對于顧勛的關心,米蘭苦澀的笑了笑:“怎么你和安若都很關心這個問題嗎?”
聽了米蘭的話,顧勛看了我一眼,看著他有些詫異的表情,我不禁暗自嘀咕,難道在顧勛眼里,我就不能和米蘭坐下來安靜交談嗎?
我瞪了顧勛一眼,顧勛也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然而還不等他開口補救些什么,米蘭接著開口道:“你們都不用擔心,我這段時間過得很好。試著擺脫了從前的生活方式,我發現,我還可以有更好的人生。”
果然是和自己心愛的人說話時,總會考慮到對方的感受,剛才米蘭回答我的問題是,明顯是不同的答案,但她寧愿將這些傷心難過都留在心底,也不愿把它們暴露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也許在米蘭心中,她可以為了顧勛的幸福快樂付出任何代價。
米蘭的這種做法是我所不能理解的。我想如果有一天,顧勛移情別戀了,哪怕我仍愛著他,也不會就這樣安靜的看著他將別的女人擁入懷中。愛情在我眼中是自私的,只能有彼此,再也容不下第三個人。
顧勛明顯是沒有懂得米蘭的小心思,但也許是他讀懂了,卻不愿表達出來。畢竟我和顧勛都不可能回頭去看別人,現在的狀況是最理想的結果。
因此顧勛對于米蘭的回答也沒有深究,他的眼中泛上了一些笑意:“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難,盡管向我和安若開口。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一定會不遺余力的幫助你。”
米蘭低下頭,低聲呢喃一句:“只要能做到的嗎?可惜我想要的你們都做不到。”
我坐在米蘭身旁,沉默不語,不知道顧勛有沒有聽到他這句話,現在不只是顧勛,連我都對米蘭產生了一種愧疚的感覺。但愿日后有機會,我們能還她這份人情吧。
“今晚你是和誰一起來的?”我隨意的和米蘭聊著,想必顧勛和我一樣,都很在乎這個話題。
米蘭向我們示意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年輕男人:“米家的一個族兄,可能你們沒見過。”
不只是我,顧勛看那個人的表情也很陌生。然而我在收回視線時,卻看到了另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關峰,風云集團的董事長。是了,昨天王川就說過,今天的酒會關峰也會出席,似乎風云集團與顧氏集團又開始了生意上的競爭。
我站起身,碰了碰顧勛的手臂,示意他看向關峰的方向:“看那邊,之前我都沒有注意到他也來了。”
順著我目光的方向,顧勛果然也看到了關峰,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之前我也沒有見到他,不確定他這是晚到了還是提前來與方家交涉。”
我湊到了顧勛身旁:“三年前,風云集團就發展得不錯,現如今恐怕實力只會更強吧。”
我和顧勛的交談引起了米蘭的注意,對于關峰米蘭顯然比我更熟悉一些:“這三年來,風云集團發展的很快,如果說三年之前他還在追趕顧氏集團,那么現在,風云已經可以和顧氏并駕齊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