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也許是酒精的作用,顧勛睡得很香,直到第二天一早我醒來后,他仍處在睡夢中。
長久以來,規律的作息使我的生物鐘準時叫我起床。由于要照顧希澤,我通常都起得比較早。
看了眼時間,希澤應該已經休息了,有些想兒子。
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顧勛,我還是決定先起床做頓早飯好了。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后來到了廚房。
在英國我很少自己動手做飯,三年過去,手藝不覺有些生疏。冰箱里的身材還很充足,我看了眼日期,也都會在可食用范圍內,也不知是顧勛會好好吃飯,定期整理冰箱,還是米蘭經常來這里照顧顧勛的生活。
想來想去,我覺得還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我不禁再一次感嘆,米蘭也真是對顧勛仁至義盡了,三年前被毀婚約,成為了許多人的笑柄,卻仍能不計前嫌的照顧顧勛,甚至到英國找我,說出了求我回來這樣的話。可見米蘭真是愛顧勛愛到了骨子里。
但即使這樣,我這次回來也不會輕易放手,不只是為了我,也是為了希澤。愛情的戰爭里沒有憐憫與同情,那些無謂的感情,只能害人害己。
當我做好了早餐,回到屋子叫顧勛起床吃飯時,顧勛才迷迷糊糊的醒來。
看到我后,他明顯有些反應不過來,皺了皺眉,閉上眼睛又躺回床上:“還是再睡一會兒吧。”
我笑笑,無奈的走上前,將顧勛蒙起來的腦袋從被子里扒出來:“你好好看看我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安若?”顧勛睜開眼睛,仔細看了我一眼,卻又帶著歉意的笑笑:“對不起米蘭,我昨晚又喝多了,現在看你還是像安若。”
“!!!”聞我氣得將另一邊的枕頭砸了過去!
“那你自己慢慢在這里做夢吧!我先下樓吃飯了。”說我走出了臥室,不再等顧勛先行吃了早飯。
直到我已經吃完早飯后,顧勛才從樓上走下來。
在樓梯上,他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當下開口說道:“米蘭,我說過了你不用……”
“不用什么?”我放下碗筷來到客廳,站在樓梯下看著顧勛走下來。
“……不用,再大早上,過來給我做飯了。”顧勛有些斷斷續續的說道,一時間連樓梯都不知該如何下。
最終他有些無措的站在樓梯上,小心翼翼的出聲問我:“你是安若?”
我看著顧勛,面無表情:“難不成還有其他人長了這個樣子?你現在是酒還沒有醒嗎?”
顧勛突然跑下樓梯,站到我身邊,想伸手卻又收了回去。“我是在做夢嗎?難道現在還沒有睡醒?”顧勛又開始自自語。
“那你打自己一巴掌,看看疼不疼!”我有些沒好氣的道,昨晚的心疼在聽到他提起米蘭時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