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三年前的撕心裂肺,那痛苦的感覺除了時間無法消除。對于那時的顧勛,我的心中又愛又恨。然而今天聽到米蘭說的這些話,我的心中卻涌現出了心疼。
原來三年過去了,這個男人還在我心里。我以為我將他連同所有的過往一起打包遺忘,從此,兩人再無交集,老死不相往來。可如今米蘭的出現,卻讓我將三年前的一切都清晰的回想了起來。
最初聽到顧勛與米蘭要結婚時的不可置信;突然回想起來的記憶幾乎使我面臨崩潰;葉倩握著孩子的秘密,以此為要挾驅逐我離開。當時的我傷心絕望。只想逃離那個地方。
顧勛那幾天的不聞不問,也終于使我下定了離開的決心。仿佛喪家之犬一般,我逃離了那個城市。現在米蘭找我,想要讓我回去,她說顧勛現在生活得如此頹廢,需要我重新回到他身邊,讓他振作。
可是米蘭說的這些我真的可以相信嗎?在我穿上立馬回到顧勛身邊的沖動時,我的心里又冒出了另一個聲音。在米蘭的話中,顧勛展現的完全是另一種模樣,深情,無私,無怨無悔。更何況他的這種深情還是只為我一人。
初時的沖動冷卻下來以后,當年顧勛的若即若離再次浮上我心頭。我的心中越來越亂,在這一團亂麻中,我試圖找到一個清晰的線索,由此來理順自己的心意。
米蘭還在等著我的回復。我看著米蘭,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我要弄清楚。
“三年前,你和顧勛的婚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顧勛真的結婚了嗎?”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慢慢理會,但唯獨這件事,這三年來一直,縈繞在我心中。我曾忍著不向威廉詢問,但如今見到當事人之一,我如論如何都壓抑不住內心的沖動。
米蘭沒想到我沉默了半晌,最終卻問出了這樣兩個問題。她諷刺的看著我道:“現在顧勛已經是這種危急的狀態了,你居然關注的還是這些有的沒的!安若,你是真的喜歡顧勛嗎?”
“我喜不喜歡他是我自己的事,現在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米蘭有些出神的喃喃道:“可嘆顧勛當年還覺得和你心意互通,高興的想要把全世界都送到你手里。”
“當年你走之后,顧勛整個人都是崩潰的狀態,怎么可能還如約與我完婚?因為顧勛的毀約,我成了整個商業圈的笑柄,連帶著米家也臉上無光。”米蘭嘆息著。
“我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家里人自然不肯善罷甘休。米家終止了很多和顧氏集團的合作,失去了米家的支持,顧勛的處境也變得艱難起來。”
“顧老爺子也為此大發雷霆,甚至氣得一度住進了醫院,身體也大不如前。因此葉倩才能趁機以顧長森的名義把控了顧氏大部分的權利,步步逼迫顧勛。”
顧氏集團是顧勛的心血,他為了顧氏付出了多少,當年我都一一看在眼里。如今他真的就可以因為我將這一切棄之不顧了嗎?想到葉倩的所作所為,我的心中涌出了憤怒。
“你還有什么問題都一起問了吧,今天我來找你,一來是為了勸你回去,再來就是回答你心中的問題。”米蘭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