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決定離開,但我沒有絲毫計劃,不知道將來應該去哪兒,又會過上怎樣的生活?但無論怎樣,我都不想再聽到看到有關顧勛的一切。如果可以把關于顧勛的記憶徹底清除,我想我會毫不猶豫的這么做。
我給葉倩打了電話,告訴她我同意她的條件,愿意放棄顧家的一切,遠走他鄉,再也不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明天就會離開。至于顧老爺子暫時給我的那5%的股份,說是在我手上但名存實亡,我早已經把它交給顧勛來打理了。”我在電話里對葉倩說道:“這次我離開顧家的,一分一毫我都不會拿。顧家的資產還在顧家,如果你想要,那就自己從顧家人手中搶過來吧。”
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不再理會葉倩的想法,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威廉建議我和他一起回英國,我想了想同意了。畢竟我沒有任何目的地可以去,去英國還是什么地方都無所謂。更何況回到英國,也算是回到了威廉的地盤上,有威廉的照顧,我的生活也能輕松一些。
畢竟我現在畢竟有差不多七個月的身孕。將來生下孩子后也不可能立刻出去工作,而且像我現在這種狀況,基本沒有什么謀生的技能,能不能找到工作還要另說。雖然我現在還有些積蓄,但以后孩子的成長還是要有很多花銷的。
既然如此,那在我安定下來之前,便再麻煩威廉吧,反正他也心甘情愿。大不了再像從前一樣,欠下的人情就拿身體償還好了,反正我又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也不必再為某些人守身如玉。
明知道這是對威廉的侮辱,但我仍抑制不住這樣的想法。其實我內心深處知道,我也只是想借著這種想法,來逃避我內心對威廉的愧疚。
因為我知道這樣做很卑鄙,我就是在利用威廉對我的同情和我不是很確定的某種感情來為自己謀利。但卑鄙就卑鄙吧,大不了以后威廉要我做任何事,我都全力以赴,以此來彌補對威廉的虧欠。
在收拾行李時,我發現自己想帶走的東西少的可憐。最終也只是拿了我喜歡的衣服,以及當初我攢下的,屬于我自己的錢。
在首飾盒里,我又看到了那次顧勛出差回來送我的項鏈。項鏈光潔如新,現在我還能記起,當時帶上它的心情。顧勛說,這款項鏈很適合將要做母親的我,我帶著它的時候也滿心歡喜,感覺真的能迎來自己想要的生活。
如今再看見這條項鏈,也只剩下物是人非。我將項鏈放回抽屜。就讓這項鏈和那份回憶起,永遠的呆在這棟別墅吧。
第三天。顧勛仍舊沒有回來,我想我可能再也不會見到他了。失落之情填滿了我的身心。
在約定的時候,威廉準時出現在別墅,今天我將和他一起去英國。在那里,沒有顧勛,沒有米蘭,沒有余夢潔,沒有葉倩……除了威廉,我認識的人和認識我的人,都將不存在。
在那里,我將迎接一個新的小生命,開啟自己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