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酒會我還是先行離開了,顧勛與米蘭作為最重要的人物留到了酒會最后。今天顧勛回來的稍晚,等他回到臥室后,我已經先行躺下,裝作睡著的樣子。
明知道不是顧勛的錯,可我還是不想面對他。
顧勛輕手輕腳的推門走進來。發現我睡著后,輕輕吻了我的額頭。淡淡的酒氣從他身上傳來,混合著米蘭的香水味。
我被子里的手忍不住抓起了床單,百般滋味漫上心頭。
我聽到顧勛轉身出去洗漱的聲音。片刻后帶著水汽卻清清爽爽的回到了我身邊。我感覺到他小心的掀開被子的另一邊躺了進來,顧勛從背后環抱住我。溫暖而寬厚的胸膛抵著我的背,我們的心臟在同一側跳動著。
我回身抱住了顧勛。就這樣長長久久的呆在一起,那該有多好。這樣想著,我在顧勛懷里漸漸進入夢鄉。
第二天我起床時,顧勛已經上班去了。我摸一下身旁的空位,上面的溫度早已消散。又是一天不能相見。從清晨開始,我便已經想他了。
來到公司,心不在焉的呆了一上午。我隨意的看著手中的資料。翻看半天卻始終一個字都沒讀進去。
現在顧勛應該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又和米蘭在一起共同探討生意上的事呢?一時間什么“朝夕相處日久生情”,“近水樓臺先得月”之類的話,爭先恐后般涌入我的腦海。
啊啊啊!不能想不能想,這樣的念頭,一想便能把人逼瘋!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中午,我獨自一人來到了茶餐廳。sam出差去了,留下我孤家寡人留守公司。
我到餐廳不一會兒后,余夢潔蹦噠著來餐廳蹭飯。見到我后十分欣喜。
“安姐安姐,你知道sam什么時候回來嗎?”結果余夢潔開口就給我來了一記暴擊。
談戀愛了不起哦!有人想了不起哦!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話說我對他的行程還沒有你了解的多吧?“我對余夢潔道。
“也是!他說了大概要后天回來吧。我想著萬一他是要給我個驚喜,故意騙我的怎么辦?問你是想看看從你這能不能問出些內幕。”余夢潔叼著吸管戳果汁。
……知道sam的行程還問我,再次受到傷害的我不想和這個小丫頭說話!
飯正吃到一半,顧勛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在哪里呢?我到公司來找你,你不在。”
我心中涌出了莫大的歡喜:“我在餐廳這邊呢,就是夢潔表哥開的那家,你之前來過。”
“好的,你在那等我,我馬上就到。”
掛斷電話,就看到余夢潔一臉嫌棄的看著我,那表情和sam如出一轍:“又是那個誰?”
我笑著點了點頭:“你怎么猜出來吧?”
余夢潔撇了撇嘴:“還用猜嗎?你那花癡的笑容都寫在臉上了。”
“余夢潔你已經和sam越來越像了,知道嗎?”
“那樣更好!余夢潔看著我,一臉的欲又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安姐你的事我不予評價。我吃飽了,去給我表哥當幫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