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床,我睜開眼,便看到顧勛背對著我正坐在沙發上翻閱雜志。翻了個身,感覺自己似乎睡了很久,久到醒來后都不知道應該干些什么好。
顧勛出院已經快一個月了,自從出院后他便又搬回了別墅住。有時候我實在搞不懂顧勛在想什么,他和米蘭到底能不能有個了斷?與我之間難道就這樣不清不楚的牽扯著?
唔,其實對比一下我和顧勛的事情也不算復雜。只要上頭顧老爺子駕鶴西去,顧勛掌控了顧氏集團,葉倩和顧長森應該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到時侯如果顧勛和決定和我在一起,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顧勛娶了米蘭,我也能憑借孩子得一份顧氏的股份。怎么想感覺都是穩賺不陪的買賣。
慵懶的在床上打了個滾,我總算是起床光著腳走到了顧勛身邊。
“在看什么?居然這么認真?”我來到顧勛身邊坐下,探頭去看他在看什么。
我感覺到顧勛明顯愣了一下,整個人的肌肉似乎突然緊繃了起來。這種突然戒備的狀態是我從沒見過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卻見他也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看。這一瞬間,我的胸口閃過些什么,速度太快,我沒能辨別出來。
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發現因為只穿了一件寬松的睡衣,大清早我這樣半傾著身子探過去實在有些不合適。更何況從顧勛的角度向下看,豈不是看到的更多。
一瞬間我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坐直身體收攏衣襟,我咳了一聲:“我先去洗漱了。”
說著站起身,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沖到洗漱室,卻不料被顧勛一把抓住了手臂。大掌輕施巧勁,便將我帶入到了他的懷中。
我跌坐在顧勛懷里,他一手環著我,另一只手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安若?”顧勛叫著我的名字,似乎是不確定的樣子,仿佛我正在安眠,怕將我驚醒一般,帶著詢問與試探。
這人大清早的又怎么了?我內心好笑,面上卻沒有表露分毫:“我在,怎么了?”
這一聲應答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一樣,顧勛突然開始一疊聲的呼喚我的名字,與此同時,他的吻也隨之落下,親吻著我的眼睛,鼻翼,臉頰,再到嘴唇。
這一連串的吻干凈無比,讓以為他是突然發瘋狼化的我反而產生了點小愧疚。
親吻過后,他便將我抱在懷中,一直念叨著我的名字:“安若,安若……安若!安若……”有時輕快有時纏綿,剛開始我還答應著他,后來發現他似乎只是想抱著我,然后呼喚我的名字而已。
好不容易等他放開了我,我好奇的問道:“你今天怎么了?”
顧勛揉了揉我的頭發:“沒事,我做了一個噩夢。”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的神情,發現他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我想那一定是個很可怕的噩夢。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夢見了什么,但看他的行為,也許是和我有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