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安若!”
“啊!抱歉!我最近睡眠不太好,白天總是容易走神。”神游天外時被抓包,想的還是交談之人的過往,一種尷尬的情緒蔓延全身。只能找個借口,希望對方不要在意。
“沒關系。不過,安小姐還是要好好注意身體。”一句不多,一句不少,點到為止。
接下來的合作事宜,相談正歡。就在我以為又是相安無事的一天的時候,又有一位不速之客趕來。
“安小姐真的是很有閑情逸致啊!”
我抬頭看去,來者竟然是米蘭。自從那天早晨在醫院見到米蘭之后,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再見到她了。米蘭的穿著風格沒有變,但今天這八厘米的高跟鞋,愣是讓我產生了一種虎虎生風的錯覺。
“米蘭小姐。”我安靜的坐在座位上,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安小姐這幾天都沒有去醫院,我還以為是有什么要緊事,原來是在這里……”米蘭的話沒有說完,但她眼中的厭惡卻表露無遺。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顧勛才住院幾天你這就忙不迭的跑出來和其他男人約會,勾搭成奸。而且貌似還很受歡迎嘛。”米蘭憤憤說道:“不知道,這是你第幾個約會對象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八個字在米蘭看來,只不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但于我而,卻像錐子一樣,直插心臟。
“米蘭小姐說話要講依據,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其他男人勾搭成奸了?”過去就像我的死穴一般,然而米蘭就這樣揪著不放,我也不會任人宰割。
“有真憑實據,就這樣血口噴人,這就是你米大小姐的家教嗎?如此看來你的家教還不如像我這樣一個低微之人。最起碼我不會聽風就是雨,有證據就偏聽偏信。”
“證據你還要我給你找什么證據?剛開始看到的時候,我也以為自己眼花。然后我在那邊站了將近十分鐘,看到你們笑晏晏。這期間你有沒有想過,顧勛還在病床上?你這樣做對的起他嗎?”
“第一,我與雷諾先生只是在談項目合作。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不可告人的勾當。第二,顧勛是你的未婚夫不是我的未婚夫。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的人也不是他。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為什么,為什么他就是不肯看清你的真面目?”米蘭氣得已經紅了眼眶:“憑什么他對你這樣好,你卻還如此玩弄他的真心!你怎么可以這樣對顧勛?”米蘭的聲音里五分心疼,三分憤怒,只有兩分,是留給自己的嫉妒。
然而這樣的米蘭卻讓我的內心更加的悲傷。這也許是一個我永遠無法比得上的女人。純凈的過去,磊落的現在,還有光明的未來。她唾手可得的一切卻是我苦求不來。
“米蘭,你說顧勛的真心在我這里,你又是如何確定的呢?從來就沒有看懂過他的心,恐怕連顧勛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真心究竟在何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