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一件事應該就是,你愛上了一個男人,但是你非常的清楚,這是一個你得不到的男人。我應該還算幸運,至少我可以懷著他的孩子。
回到家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累極了,但還是撐著精神和他說了幾句狀似貼心的話,在他心疼的催我去休息之后,我才回樓上。
逢場作戲的感覺,其實還是很累的,但我覺得很輕松,這才是我應該過的生活,充滿了虛假算計,到處都是利益,這才讓我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是活著的,之前的迷茫的樣子,一定不是我。
我知道心理疾病多半都是因為自己的情緒造成的,所以我現在盡量的控制著自己,把事情往好了去想,不要再讓自己陷入那種低落無助的樣子中去,為一個男人發過一次瘋就已經足夠了。
短暫的休息之后,我便又開始投入了工作,我不知道顧勛回來之后跑去做什么了,也沒有特意去關心過,現在的我只想讓自己越來越冷靜,見到他,我只會更加的失控吧,我清楚的知道,我有多愛他,但我不知道我到底可以為他做到什么樣子。
顧勛似乎是真的打算娶了米蘭了,公司上下都開始研究起他和米蘭的訂婚典禮,說來也是可笑,這個消息還是我聽人家說八卦的時候了解到的,這個世界上怕是沒有比我更不盡責的后媽了吧。
每次走在走廊的時候,總是會有員工對著我說恭喜,那個時候我一面輕笑著對他們回應,一面心里覺得可笑的很,為什么要恭喜我呢?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嗎?恭喜我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年輕的老婆婆嗎?
只是這些負面情緒,我只能自己來消化,這個時間,每個人都很忙,誰有時間來聽我傾訴這些東西呢,最重要的是我現在心里的每一點小情緒,都是重大的秘密。
原本我是想問一問顧勛,他們到底打算什么時候訂婚,我應該以怎樣的身份怎樣去參加宴會,可惜,他每天都很忙,我根本就見不到他的人影。隨后我便發現了,見到他和見不到他都是一種折磨,無法去控制自己那分散的思維,你無法改變的世界的時間,變成我想要的樣子,所以我只能自己一個人慢慢的崩潰。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這句話真的是非常有道理,我覺得火爆發是不可能了,但距離變態應該也是不遠了吧。在衛生間控制不住,再一次在胳膊上劃了一刀的我這樣想道。
或者遇見顧勛真的是我的劫難,我開始無數次幻想,如果顧成林還活著,該有多好,那樣顧勛應該還沒有回來,那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我可能依舊是那一個只認錢的女人,可能會在顧長林的縱容下越發變本加厲,但我相信,那樣的我一定會很快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