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便回了家,本來我是想去公司工作的,但是顧勛不同意,他總是用剝奪我在公司的權利來作為威脅,這讓我覺得我很是無奈呀,他這算是抓到了我的七寸了吧。
張媽在知道我身體不舒服之后,便開始各種湯湯水水的給我補起身體來,在家呆了不到一個星期,我覺得我自己整個人都胖了一圈,終于,我不再管顧勛的意見,跑去了公司開始工作,再不上班,我怕是會胖成豬吧。
“哎呀,這個臉色還行,你終于有點孕婦的樣子了。”胡蝶看見我的時候,一本正經的感慨道。
我有些擔憂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是不是胖了很多呀?哎,這兩天在家吃的實在是太多了,我覺得我整個人都像氣球一樣發脹了。”
“哎呀,孕婦胖一點看起來才健康吧,之前你那樣子實在是太憔悴了,不過我還是慶幸的,你終于回來了,你那個人妖助理實在是,哎,不提也罷呀。”胡蝶一臉感慨,那樣子似乎是和sam發生了什么沖突。
我對胡蝶眨了眨眼對她做了暗示,隨后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sam可就站在她的后面,她現在說話的內容怕是不太合適,胡蝶卻是沒有感受到我對她釋放的信號。
“要不是佩服這個人妖真的有一些能力,我真想讓你直接炒了他,你說,一個大老爺們,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我也就忍了,但你那么較真做什么,斤斤計較的,真是受不了。”胡蝶一本正經的沖著我抱怨道,掐著腰,翻著白眼的樣子,看起來真的是沒有半分淑女的感覺。
我終于忍不住開口打斷這個女人了,“那個,sam你也過來倒咖啡嗎?好久不見了,嗯,工作有什么問題,一會兒你直接給我拿到辦公室就可以。胡蝶,你那個方案你和我說說,和我一起來辦公室吧。”說著我一本正經的對著sam點了點頭,便端著杯子率先往辦公室走去。
“我的天,他居然就站在身后聽我說他么,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天哪,他以后一定會找我的茬。哎呦,最近真的是倒霉透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能讓我遇到?”胡蝶一臉崩潰的說著。
“怎么?聽這意思最近還發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要不要和我說說。”我對著胡蝶擠眉弄眼的問道。
“我就知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想看熱鬧,我才不成全你呢,說工作。”說著她便把文件拍在了我的桌子上,一本正經的和我說起來了計劃方案。
方案說的差不多的時候,sam敲響了我辦公室的門,胡蝶對sam笑了笑,隨后便對我說道,“好了,我的事情說完了,你們忙,我要回去繼續工作了。”說完之后,她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你的褲線歪了,我看見了你黑色的內褲。”sam忽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我清楚的感受到了胡蝶那一瞬間的僵硬,隨后便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看著兩人的樣子,我忍不住輕笑著搖搖頭。
sam卻是一臉無辜的對著我眨了眨眼睛,“總監,受委屈的不是我么,為什么我覺得蝴蝶反而更尷尬呢,這個世道是怎么了?”說著他翹著蘭花指做出離開一副傷心的樣子。
我心里明白,他是故意在耍寶逗我開心,笑著對他搖搖頭,“你不要把胡蝶的話當真,她就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可能是你們最近工作中,你對她的要求太嚴了,所以忍不住和我抱怨幾句,她沒有壞心的。”我對著他解釋了兩句。
“放心吧總監,我是不會給她穿小鞋的,我得讓胡蝶知道,我是個肚子是可以撐船的,人家也是個純爺們。”sam一面扭了扭自己的小腰,一面說道,這個視覺沖擊實在是沒什么語能夠形容出來。
我輕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再去多說什么,這種事情越解釋多越錯,還是不參與的好。
sam自然也了解我的想法,直接和我匯報起了工作,雖然我只是一個星期左右沒有來上班,但堆起的東西還是不少的,忙忙碌碌的,時間過得倒是很快,不知不覺我就加班了。、
“你要不要這么拼,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好吧,不要忙了,明天來公司再繼續吧,你要記得你自己是個孕婦。”胡蝶給我打個電話,發現我還在公司之后,便跑到辦公室來找我了。
“你們不用總是提醒我這件事情,我記著,我肚子里揣著你們的干兒子呢,不過說起來,這頭發長得也是夠快的了。”我輕輕摸了摸腦袋,之前剃了光頭,感覺也沒有過多久,但我感覺現在腦袋上已經有了不短的頭發。
“是啊,頭發長得很快,這也算是告別過去了,有個說法叫做,舊的不去新不來,雖然放在這里好像不太合適,但也就是那個道理吧。不過我覺得我短發似乎也蠻好看的,你說呢?”蝴蝶說著對我擺了一個妖嬈的造型,還不忘沖著我飛個媚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