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芝就把雞腿放進了柳絮兒的碗里。
看著自己碗里的雞腿,柳絮兒再次把雞腿夾了起來。
“既然安若姐都給你了,你就不要再拘謹了,這幾天你也辛苦了,正好可以吃個雞腿補一補。”
林芝頓時也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盯著自己碗里的雞腿,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所以又抬起來看看我,我也無可奈何呀。
“你吃吧!”
我說。
直到現在,這個雞腿才終于有了著落。
一直到晚上看燈會之前,柳絮兒和曲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都尷尬的很,而且誰都沒有主動找過誰說過一句話。
可是每當兩個人其中的一個私下和我呆在一起的時候,卻又忍不住跟我談起對方的事情來。
而且讓我更加驚訝的是,他們兩個問的問題,差不多都是一個樣。
“安若姐,為什么我覺得他她好像越來越不愿意理我了呢?而且我也感覺好像陌生了許多。”
“安若姐,我應該怎么主動去搭話?如果我主動的話,我會表現的有些太輕浮了?”
……
諸如此類的問題,問的我哭笑不得。
于是我給他們了一個統一回答。
我告訴他們,如果還想做朋友的話,或者是還想恢復到以前的那種關系,教室著忘記今天早上所發生的一切,你要忘記自己聽到的和說過的所有的話。
試著不要去介意。
而且據我所知,他們兩個小時候的時候,似乎也曾睡過同一張床。
我讓他們試著想象,想想昨天晚上就只是像小時候那樣,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壓力,也不要有任何的芥蒂。
所以到了晚上的時候,兩個人的關系,這才稍稍的有所恢復。
晚上是燈會,按照這里的習俗,水鄉的人們,在燈會的時候,家家戶戶的門口都會掛上自家做的彩燈。
而且還會到河里去,放一盞許下自己心愿的河燈。
我們幾個自然也不例外,雖然自己不是本地人,不能在門口掛上花燈,但是我們也試著做了幾個河燈,寫下自己的希望,許下自己的愿望。
風輕輕地將承載著我們滿滿的愿望的河燈,吹向了河的遠處,帶著我們的思念和對未來的憧憬,在河水之上閃閃爍爍,忽明忽暗。
燈會上人很多,各型各色的人在一座石橋上來回穿梭著。
我和柳絮兒被林芝曲歌,還有那十幾個保鏢嚴嚴實實的保護著,幾乎占據了整座石橋。
這樣的陣仗讓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個燈會是所有人的燈會,如果我們如此霸道,反倒是有些引人注目了。
突然,在不遠處傳來了一個孩子的哭聲。
聞聲望去,竟然發現在馬路中間,一個手里提著花燈的小男孩兒,應該是和自己的家長走失了,站在原地不動使勁的哭喊著,叫著媽媽。
“去看看。”
我對其中一個保鏢說。
曲歌估計還是覺得站在這里,有些尷尬.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