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耐煩了,但畢竟剛才是自己故意引起他的誤會,讓他以為自己得了什么重病,所以也不好對他把話給說重了。
“你都知道?”
“對對對,都知道。”
顧勛差點沒把我抱了去。
“安若,有句話我怕我現在不說,以后就沒有機會了……我……我……”
顧勛一直在那我我的,就是說不清楚,我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于是只好實話實說。
“好了好了,我沒得病!我什么病都沒有!肚子里面的孩子好得很呢!你就放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心吧!”
顧勛像是不能相信我說的話一樣,豎起了耳朵,讓我再說一次。
我把剛才的話重復的給他說了一次,沒想到,這一說不要緊,顧勛馬上就像是川劇里面變臉一樣。
還緊緊拉著我的手不肯放,這一下子馬上就像扔垃圾一樣的,把我的手給扔掉。
“你耍我?!”
顧勛忿忿不平。
“我從來就沒說自己生病了。是你自己在那里胡亂臆測,我又不能阻止你的思想,怪得了我嗎?”
顧勛回憶了一下,我的確是沒有說過自己得了什么病。
“可是你剛才,你的肚子,還說對不起!我!”
顧勛語無倫次,逗的我想發笑。
“對了,企劃案已經簽好字了,對吧?在你的房間對吧?哼哼,謝了!”
說完,我就像逃命似的,一下子沖上了樓,跑到顧勛的房間里,拿出那份企劃案,就開始站在樓梯上搖頭晃腦的,朝著他炫耀。
顧勛拿我沒辦法,只好暗自不爽的盯著我。
昨天晚上我并沒有回自己的房間睡,而是和胡蝶一起,和一個照顧她的小護士一起,睡在客房里面。
第二天,我到公司把企劃案交給了顧顏,然后打點的公司上下一系列的繁瑣的雜事。
或者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這些模特的頭發。
我們的化妝師技術一流,很快就能達到想要的效果。
再然后就是讓模特試穿胡蝶的衣服。
沒想到,胡蝶的衣服,不僅沒有因為這些模特沒了頭發,而感到黯然失色,相反的,正是因為這些模特把頭發全都給包了起來,所以,可能選擇衣服的精致和別出心裁。
第三天一早,顧勛來催我了,我還在床上睡覺,照顧病人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所以昨天晚上我也算是累的夠嗆。
“咚咚咚咚咚……”
他的敲門聲粗魯極了。
“來了來了!”
我打開了門,沒有好氣的對他說,“就是吃飽了撐的,還是喝多了漲的!大清早的,這么敲門,還讓不讓人睡了?”
顧勛也不甘示弱。
“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嗎?還想睡懶覺,還不趕緊去準備?!”
“今天?對了!今天不就是葉倩說的祭祖的日子嗎?我怎么把這事都給忘了?”
可是我就好奇了,顧勛不是很抵觸這件事情嗎,怎么今天這么積極主動?
莫非是他想通了,懂事了?
反正不管原因為何,顧勛能夠去,顧老爺子一定是最高興的那一個。
我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趕緊洗漱打扮,把公司里面的事情都交接了一下,吃過早餐之后就準備出門了。
顧勛和我坐同一輛車,可這一路上,他的神情嚴肅,我也冷漠至極,仿佛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互不相干。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那天晚上顧勛緊緊抓著我的手不放的樣子,卻久久的在我的腦海中縈繞著,揮之不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