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師傅剛剛進門,就遇到了嚇得一直往外跑的大少流氓。
汪師傅跑到我的面前來,“夫人,剛才您在電話里面說的很急,我也沒怎么聽清楚,是出了什么事了嗎?”
我搖了搖頭,看著顧勛說,“現在一切都解決了。不過還要請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把她帶到車上去。”
我指了指旁邊的胡蝶,汪師傅二話不說就輕而易舉的抱起胡蝶,往酒吧門外走去了。
我和顧勛也打算離開時,卻被另外一個人給攔住了。
顧勛一個眼神掃過去,嚇得這個人連忙解釋。
“先生您好!實,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我是……”
說話的這個小伙子看上去年紀也不大,穿的是酒吧里面服務員的衣服,他一邊結結巴巴的說著,一邊又手舞足蹈的指著旁邊的那張碎成兩半的桌子,可是半天也沒有說出個什么名堂來。
不過幸好我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那張桌子需要賠多少錢?”
小伙子發現自己終于不用再解釋了,會心的一笑,然后比出了一根手指頭,“這么多。”
“一千?”“一萬?”
我和顧勛同時問。
小伙子嚇得縮回了腦袋,“一千,”終于吐出了這兩個字之后,又開始傻傻的笑著。
顧勛掏出了自己的黑卡,“沒有密碼。”
小服務員拿起黑卡,點頭哈腰的道著謝,趕緊向pos機那邊跑去,等他刷了卡,再把卡還了回來,我和顧勛這才出了酒吧的大門。
“我說你就是傻吧!明明是一千,你非說是一萬,要是我不在場,恐怕你又要被人宰了!”
我吐槽著顧勛不識貨。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傻,明知道來這種地方十有八九都有危險,還偏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要是今天沒有我,不知道你現在還在哪個角落里面哭呢?!”
“哼!”“哼!”我和顧勛異口同聲,相互拋了一個白眼,然后就誰也不理誰的上了車。
把胡蝶帶回家,給他灌了整整一碗的醒酒湯,就是張媽特制的,非常有用。
大約兩個小時之后,胡蝶就已經能夠從床上起來,清醒地和我說話了。
我很擔心她,畢竟她曾經也救過我,而且,還間接的救了我肚子里面的孩子的性命。
“胡蝶,那會兒你給我打電話,為什么自己被騙了?”
我問她,可我這一問不要緊,胡蝶一聽到騙這個字,立馬就開始掉眼淚了。
“安若,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抓住了她的手,努力的幫她平復情緒,又倒了一杯水給她。
胡蝶接過水,大口大口的灌下了肚。
“胡蝶姐,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救過我,現在你有困難了,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幫你呢?你放心吧!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事情,你盡管提!”
胡蝶放下手中的水杯,感動的反抓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