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后,由顧勛結賬,四個人總共才花了三百塊錢不到,這讓柳絮兒懷疑自己吃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像這樣的價位,對于平常人來說,就已經算是非常高大上的了。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整了。
柳絮兒還在心心念念的想著那個關于我的戒指的故事。
可是我告訴她,今天這里人太多了,這個故事,我不想讓其他的人知道。
絮兒也非常的懂事,于是她把她的電話號碼告訴了我,希望我還能再聯系她。
我向她保證,一定會好好的告訴她,關于我的戒指的故事的。
曲歌依舊歪戴著帽子,斜穿著衣服,大搖大擺的跟在柳絮兒的身后,之后就叫來了一輛車,兩人上車之后,就離開了。
雖說現在已經入春很久了,可是早晚的溫差還是很大,中午的時候熱的可以穿裙子,可是早上和晚上,確和秋冬天沒有什么區別。
我和顧勛兩個人走在寒風凜冽的街道上,我只穿了一條短裙,風吹的我瑟瑟發抖,嘴唇也已經變成了紫紅色。
顧勛脫下了他的外套,溫柔的搭在了我的身上,繼續摟著我的肩膀,一直往前走著。
和他扮演了一個晚上的情侶,我想再多假扮一會也沒有什么關系,反正這個懷抱這么暖和,我也不會吃虧。
好不容易上了車,里面的寒風被擋在了車門外,可我依然瑟瑟發抖。
顧勛打開了空調,這讓我好受了一些。
“今天記你一功。”他像是一個最高統領者一樣發號施令似的說。
“……快點開車吧!”我說,可是顧勛遲遲不動身。
反而盯著我壞笑。
“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啊,我可是肚子里還有孩子的……你要是敢……”
我越說,顧勛的臉就湊的越近,我也就越來越心虛,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
“你……?”
“我突然想起……”顧勛故意賣關子,就是不把一句話說完。
“到底想起什么?”我心急的問。
“我今天晚上喝了酒。”
我這才恍然大悟,對啊!他喝了酒,就不能開車了?可這又怎么辦呢?沒有辦法,看來也只能我來了。
我們交換了位置,一路上晃晃悠悠的開回了家。
今天晚上跳了很久的舞,之后又吃了很多,估計也是因為這兩個原因,回家洗漱之后,一粘到床,我就呼呼大睡了起來,一覺就到了第二天大天亮。
公司里面,我已經趁著自己還在公司里的那一段時間,安排了人隨時向我匯報公司里面的動靜。所以這幾天我可以安安心心的在家里好好的休息。
顧勛不知道為什么,從前都是很早時候就出門,很晚的時候才回來,可是這幾天確實晚出早歸,中午的時候還時不時回來在家里繞兩圈。
更加讓我奇怪的是,這幾天好像他也沒有帶過其他的女人回家了,這一點上,到是讓我省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