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開始也先是一愣,既而又像我一樣的,滿臉堆笑的朝我走過來。
“媽,陪我去參加舞會。”
“啊?”
這個顧勛在故意整我嗎?先不說,我現在還有身孕在身,就拿我昨天晚上剛剛受了傷,今天才恢復了一點點來說,現在就給我說要我去陪他參加什么破舞會?
真是異想天開!想都別想!
可是當著下人的面,我并沒有馬上拒絕,再怎么說,我安若也是混跡了各種混亂的圈子十余年的人,想要把這點小事情不露聲色的推脫掉,還是很容易的。
“乖兒子,你想讓我陪你去哪里參加舞會啊?”
我柔聲細氣的,臉上依然帶著笑。
顧勛從背后遞給我一個口袋,“喏,穿上這個,兩個小時之后,我在樓下等你。”
這倒是讓我出乎意料,顧勛竟然把服裝都給我準備好了?我讓傭人接過口袋,一邊轉身,一邊說。
“好,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可是傭人卻拉住了我,“夫人,您的身體……”
“沒關系的,好不容易我和勛兒之間的關系能夠緩和一些,做出點犧牲,也是應該的。”
接著我長舒了一口氣,“唉,說來也都是我不好,以前勛兒小孩子脾氣,我也給他鬧小孩子脾氣,卻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他的母親。”
我的這一番說辭,再加上我動情的表演,有人被我感動的一踏糊涂。
“少爺,”傭人突然對顧勛說,“夫人的肚子里面還懷著孩子,昨天又受了傷,今天又還沒有恢復過來,這樣的話,也沒有關系嗎?”
顧勛卻不耐煩的回答,“你就放心吧,我能好好照顧我媽的。”
……這,現在到了這個地步,我怎么把自己越繞越給繞進去了呢?說好的拒絕,說好了輕而易舉呢?怎么恰好就是自己羊入虎口,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呀?
這個顧勛,還真是難纏。
沒辦法,盡管自己心里面再怎么不情愿,可是海口自己已經夸下了,而且臺階都沒給自己留,這可怎么辦呢?
一邊想著方法,一邊朝前走著,不料卻踩到一塊石頭,突然腳下一滑,身體整個往后仰去。
我啊的驚叫出聲,傭人也嚇的大叫,不過好在我身后的顧勛把我給接住了。
總算是虛驚一場。
“夫人,怎么樣?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肚子疼嗎?”
傭人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十分的急切。
“你怎么樣?”顧勛也問。
我搖了搖頭,覺得眼前一片花花綠綠的,人影也是重重疊疊的,我再揉了揉眼睛,搖了搖頭,剛才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怎么了?”
“沒什么,估計是昨天晚上腦袋被碰傷了,現在還沒有恢復好,剛才又受了驚嚇,所以剛剛有那么一瞬間看東西是模糊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