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回答我,一邊把早餐放在床頭柜,見我還用手摸著頭。
“還在疼嗎?”
我搖了搖頭,“剛才起床的時候有些起猛了,所以有些暈乎乎的,估計過一會就好了。”
“那就好,那我扶你起來吧!”
我用手臂使勁撐起全身的重量,胡蝶給我借力,讓我坐起身來。
胡蝶把小米粥端在手里,小心翼翼的遞給我,我接過粥,開始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起來。
“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暈過去了。后來……”
喝著喝著,我有擔心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來,于是忍不住問胡蝶。
“后來是顧勛把你給背回來的。我負責給你處理傷口,還有換衣服之類的……”
我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幸好有你在,不然,還真是有*煩了。”
胡蝶說,她過會還有些事,所以不能在這里陪我,等我吃過飯后,她就離開了。
我也沒有留她,只是叫了一個司機,專程送她而已。
顧勛今天沒有去公司,胡蝶走后,顧勛就跑到我的房間里面來了。
他的神情十分的復雜,在我的房間里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來來回回的踱步,看的我心煩意亂。
“你能不能不要走來走去的啦?我本來頭就暈,你這個樣子,讓我還怎么好好休息?”
顧勛終于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這才開口問道,“昨天晚上……你是去找我的嗎?”
“那是當然了,我又不是傻,不然那么大半夜的跑出去干什么?”
顧勛的目光柔和了許多,像是充滿了欣喜,和愧疚。
“你……是因為擔心我,才去找我了嗎?”
我心想這顧勛今天是怎么了?他該不會是想在我這里來找母愛吧!?
不過我想,既然我已經是他的繼母了,給他一點母愛那有如何?就當是施舍施舍小乞丐吧!
我裝模作樣的點點頭,“不是因為擔心你還能是因為什么?以后你再也不要深更半夜的往外面跑了,不過就是跟你說了幾句玩笑話,沒想到你還真敢生氣。”
今天的顧勛一反常態,沒有對我大吼大叫,真的沒有對我無理取鬧,而是心平氣和的坐在那里,聽我說這話,眼神里面似乎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等我把話說的差不多的時候,他還非常自覺的幫我把碗給帶下了樓。
因為是在懷孕期間,所以不敢吃藥,頭上的傷,看來只能依靠自身的自愈能力了,還是暈暈的,所以我打算再睡一會兒。
我縮進了自己的被子里,可是剛才顧勛離開的時候忘記了關我的房間門。
我叫了兩聲張媽,可是沒有人回答我。
又叫了兩聲顧勛,顧勛上來了。
“幫我關一下門好嗎?”
我柔聲細氣,眼睛被埋在了鋪蓋里,并沒有看他。
他也十分溫和的回答我,“好。”
接著就傳來了一陣門被關上了吱呀的聲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