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進這個家門開始,顧勛就抱著一種對我的整蠱態度,這才迫使我命令家里的大大小小的傭人保姆把我房間里面的東西通通都換了一遍。
可這一換不要緊,卻扯出了后續許多麻煩事。
首先,我這個人睡覺有個習慣,那就是要認床。
現在我的房間正在打掃和整理之中,那現在我又應該到哪里去睡?
我憤憤不平的看了一樣顧勛的房門,這個臭小子,都怪他,要是他故意整我,我怎么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沒有辦法,樓上的保姆們一邊收拾,我就坐在樓下的沙發上面,也就只有在這里看會兒電視了。
大約是半個小時過后,一集電視劇已經結束了,“張媽,樓上收拾好了沒有啊?”
我說已經失去了耐心。
張媽,從樓上的過道上探出頭來,“夫人,快好了,快好了。就是里面這氣味一直散不去。”
我皺著眉頭,氣沖沖的上樓去。
走到房間里面,房間的樣子已經和之前差不多了,那股讓人作嘔香水味也已經散了不少,能達到這種程度,我已經很滿足了。
“算了算了,先就這樣吧。我累了,你們就都下去吧。”
張媽和其他傭人面面相覷,似乎還有些疑惑的樣子。
“怎么?你們休息還不想休息了?非要讓你們干一通宵的活,才肯罷休嗎?”
我這話一出傭人們紛紛從我的房間里面退出去,最后只留下張媽還留在這里。
“張媽,你也去休息吧。”
張媽卻好像還有心事似的,仍然呆呆地呆在原地。
我又叫了她一聲,她這才緩過神來。
“夫人,少爺,年紀小,不懂事,要是哪里對不住您,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原來想了半天,張媽是要為顧勛開脫哇,不過也難怪,畢竟故事是張媽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奶大的,跟親生兒子也沒有什么兩樣,來為他求求情,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好了,”我看著張媽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再為難她,“這件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你就先回去吧。”
張媽的眼神之中透出異樣的喜悅之色,兩眼放光的看著我,最后又半信半疑的問了兩個字,“真的?”
我向她篤定的點點頭,張媽這才放心的離開。
但我實在是弄不清楚,像顧勛這么一個頑劣任性的富家公子哥,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對他好?特別是那些老一輩的,在顧家呆久了的老傭人。
我在自己的房間里面,一晚都開著窗戶,透著氣,就這樣將就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又要人幫我打掃房間。
其實說實話,我這個人并沒有什么潔癖,我只不過是想和顧勛死扛到底罷了,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我竟然也變得這樣幼稚起來。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忍氣吞聲過了也就過了,可這次,卻是任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