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說等著一起吃吧,不知道要等多久,何況和對面坐的那個,雖然在法律上說是一家人,和自己還差這些班輩,可是,我想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我來說,無論是他把我叫媽,還是我把他叫兒子,都是有些別扭的。
相處起來……總是忽冷忽熱,忽遠忽近,琢磨不透,這樣的關系,又有什么必要要等著一起吃呢?
但是說不等著一起吃吧,感覺又有點不合情理,畢竟是一家人,都坐在同一個桌子上了,這里是家又不是餐館,又何必要分成兩個時間呢?
但是,綜合了兩個原因,我猜想不是一定會選擇不等著一起吃,更何況我今天本來就惹到他了。
顧勛停止了轉動自己右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的動作,愣愣的發了一會兒呆,然后對著傭人說,“等著一起吃飯。”
我簡直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剛才應該先不要讓那個醫生離開,應該順帶幫我的耳朵做檢查的。
“好的。那就請少爺和夫人稍等,晚飯馬上就準備好了。”
“嗯。”
這樣以后,傭人才離開。
吃飯的時候,我只有一碗粥,顧勛吃的,卻豐盛的多,看著自己光溜溜的一碗粥,不由得覺得寒磣起來。
再看看對面的那些大魚大肉,嘴角不停地流著口水,自己面前的食物頓時黯然失色,自己對這個也沒有了任何一點興趣。
“你想干什么。”
顧勛吃著吃著,突然十分警惕地看著我,我忙不迭的收回了自己的所有的神情動作,一勺一勺的,假裝著十分淡定的往自己嘴里面送著稀粥。
“我能干什么?你是臨走的時候不是叮囑你,少吃些這些大葷的東西嗎?”
顧勛并不在意我說的話,繼續十分斯文的吃著。
“你要來一點嗎?你現在可是在特殊時期,光吃那一點,能行嗎?”
我看了一眼自己喝的粥,心里覺得很不是滋味,可我也是個要面子的人,這幾天的飯跪著也要把它喝完。
“夠了,當然夠。”我一邊苦笑,一邊假裝非常快樂的喝著自己的粥。
“哦。”
顧勛什么多余的話都沒說,就只是哦了一聲,就繼續吃著。
但是吃了沒有幾口,就擦了擦嘴巴,離開了飯廳,出門之后徑直就上了樓。
看看眼前的桌子上,大魚大肉的,還剩了那么多,就這么就不要了?這未免也太浪費了些吧?也難怪,畢竟是從小就生活在這種富裕的家庭里面,沒受過什么苦,不知道什么叫做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不一會兒,傭人就來收拾了。
我當然知道這些美味佳肴經過這些用人的手會到哪里去――不就是被倒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