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媽猶豫了。
“老爺子說,現在夫人的身體最為金貴,要我時時刻刻都要跟著。要是夫人出了半點閃失,我是負不起這個責任的。”
看著張媽認真的樣子,我不由得笑了兩聲。
“這有什么要你負責的?你別忘了,我是一個成年人,今年都已經28歲,我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么。更何況,家里不是還有四個保鏢嗎?明天出門的時候,我叫他們跟著不就行了?”
我這算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了,張媽突然十分興奮,小雞啄米式的點頭地說,“對對對,要是今天把那四個保鏢也帶上了,我就不會是現在這樣子了……夫人,咱們以后出門,反正那些個保鏢閑著也是閑著,叫他們跟著吧!”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張媽這才放心的回了房間去休息。
大約是下午六點過的時候,故勛回來了。
這時候我正下著樓梯,她迎面從樓梯下上來,和我擦肩而過,可就在這一瞬間,我挺想感謝他的。
特別是想起了張媽今天說的他還問我這事白白的挨了一塊石頭。
再經過今天下午和張媽的相處,我懂得了應該與不同人相處的道理,于是突然面帶微笑,轉過身來,使勁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非常愉悅的“嘿!”了一聲。
出乎我的意料的事,顧勛竟然像是被我拍成了重傷似的,身體劇烈的扭曲了一下,即使是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也能夠感覺到他的痛苦。
“你怎么了?”我突然想起張媽說的話,“該不會是今天中午受傷了吧?”
我趕緊扶住他。
他倔強的不肯轉過頭來,用右手把我推開,然后用沉悶的聲音痛苦的對我說,“不用你管。”
緊接著他又上樓,他越是倔強的堅持,我就越是不想看到他這樣。
他才二十三歲,人生才剛剛起步,用不著背負這么多,又為什么要無緣無故的把那些本來可以脆弱一點的地方,假裝的那么堅強呢?
“顧勛!”我大聲地叫住他,“你給我下來!”
我以一種命令的口氣對他說。
他的腳步凝滯了,站在樓梯上一動不動。
良久之后,他才緩緩的開口,“你又憑什么命令我?我是你的老板。”
“你是我的繼子!”
“沒錯,我是你的繼子,可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你管不了我。”
他倔強得很。
“你……”我極力的想要讓他服從我的命令,但我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應該怎樣才能讓他聽過這個后媽的話,憋了半天,“告訴我,你有為什么要逞強呢?”
語氣溫柔的讓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這竟然是我自己說出的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