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新突然說這話,讓我有一絲疑惑,我想到公司里面去上班,熟悉一下公司里面的業務,這跟葉倩有什么關系?難不成我到公司里面去了,葉倩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我承認葉家是有一些勢利,顧氏集團能夠有現在的規模,在一小部分上,也得到了葉家的一些支持。
但這些和整個顧氏集團相比,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根本不值得相提并論。
“我并不把葉倩放在眼里,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我再一次的用盡全身的力氣把顧勛的攔住我的去路的手掰開,兩步并做一步的往樓上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躲著什么。
“安若!”
樓下,顧勛的聲音從我的背后傳,不知為何,我竟然覺得這個聲音如此的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聽過,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了?究竟是在哪里呢?
我站起的停住了腳步,恍恍惚惚的,怎么也記不起。
我突然想起來,這好像是顧勛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對!竟然叫我安若?!
不對,好像還有一次,剛剛發現懷孕的那次,我暈倒的那次,他也叫了我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我一聽到他叫我的名字的時候,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會莫名的覺得心酸,會莫名的覺得不舍。
“安若,”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像是有滿滿的心事,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一樣,“你聽我的勸,不要來公司。如果你實在是想找些什么事情來做的話,我給你想辦法。”
我轉過身去,冷冷的笑道,“難道,你還怕我這個弱女子,真的偷了公司的機密嗎?你未免也太小人了一點吧!顧勛,從那天起,我才真正的認識到你,原來,你和他們都一樣,只要手里有一盆臟水,不管是誰的身上,只要有一點點的嫌疑,都會無情的被你潑的面目全非。”
顧勛表情越來越冷,從他的眼神里面,我看不見任何的感情,他好像在慢慢的結冰,慢慢的變成了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在他周圍的空氣,也慢慢的冷卻了下來,冷得讓人喘不過氣。
為了逃避這種感覺,我馬上加快了腳步上樓去。
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四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腦袋也一下子放空了。
可是放空之后的嚴重后果就是,顧勛,我的腦袋已經快要被他的所有給擠滿了……
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盡管剛才我對他說的話有些不客氣,但是我還是能夠聽得出,他勸我不要去公司,可能是因為有什么逼不得已的原因。
難道說之前他故意把我從公司里面辭退,也是出于這個原因嗎?
我有些恨這樣的自己,都怪自己優柔寡斷,才會被一次又一次的傷害,現在又忍不住來給顧勛找借口,人們都說吃一塹長一智,我這不知道該吃多少塹才能長一點點智慧了。
可能是活該我受罪吧,有的人信命,他們問我信不信,我向來都是回答說不信的,可是越到后來,年齡越大,就總是能夠感覺,無論自己身邊的圈子怎么變,可就是一直都生活在一個無形的牢籠之中,就像是今天在沁園里面看到的那些小鳥。
無論外面的風景如何變化,無論是春夏秋冬,還是梅蘭竹菊,自己始終都在籠子里,永遠不能振翅高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