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巧的,想什么來什么,就在這個時候,我過去的一個姐妹從醫院里面走出來,估計這次也是來墮胎的,她的面色看上去不是很好,頭上戴了一頂帽子,穿著十分的隨便。
說是姐妹,可是在那種地方又有什么真正的姐妹呢?每個人不過是表面上的友好,要是看到某人比自己過的好,心里面巴不得那個人馬上就被拋棄。
這個姐妹叫做采潔,之前在店里面,我們倆經常搭檔,一起招呼客人。
可是,由于我的相貌出眾,而她,雖然不算是什么大美女,但也算是有幾分姿色,但是我們兩個坐在一起,客人們選擇的往往都是我。這讓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可采潔從來都沒有對我表露過任何的不滿或者是嫉妒。
我曾一度的以為,這個女孩和圈子里面的其他女人不一樣,甚至我還會和她說交心的話,把她當做是自己最好的姐妹。
可是直到后來有一次,我親耳聽見她對我的一位客人說我的各種壞話,還說我已經得了一身的病之類的,我這才徹底的把她給看清楚了。
其實,說實話,在那種圈子里混,隔三差五的被揩油已經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了,但是那個時候,我進圈子才不到半年的時間,連男人的身體都沒有見過,更別說是得那種病了。
我沒有想到被我當做是最好的姐妹的采潔竟然會在我的客人面前背著我這樣說我,我的性格是很沖的那種,進門就給了她兩巴掌。
后來采潔干脆也不在我的面前裝模作樣了,開始明目張膽的跟我搶客人,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為了達到他的目的,甚至愿意和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一起過夜。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也總是三天兩頭的往醫院里跑,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以至于身體越來越差,后來,我聽幾個出了圈的姐妹說,現在她才是那個滿身是病的人。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我聽到這個消息,心里不僅沒有一絲的暢快,我不是心里恨她恨的要死嗎?
后來她的生意越來越多,我因為一直不愿意過夜的緣故,漸漸的接不到單子。
也是從那時開始,我們兩個就徹底結了仇。
不巧的是,今天偏偏在這里又遇到她了,我下意識的扭過了頭,生怕被她認出來,我知道,一旦自己被認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會馬上記住的面孔,知道我之前所從事的行業,我幾乎能夠馬上想象的出他們會對我說出怎樣的冷嘲熱諷。
雖然這些人都和我沒有一絲半毫的關系,可是我早已厭倦了那種被人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的感覺。我已經過夠了這樣的人生!
“你,不是……安若?!”
我還是被她給認出來了。
我趕緊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這位姑娘,你認錯人了。”
“怎么可能?你就是安若嘛!我怎么可能認錯呢?再怎么說,我們也一起共事了那么久,你也太小瞧我的眼力勁了吧。”
兩位大媽一見是認識我的人,以為是我的朋友來了,而且我也停止了哭泣,能夠正常的說話,也就放心的拍了拍我的后背。
“好嘞,既然姑娘你的朋友來了,我們這兩個老太婆也就不用在這里打擾你。姑娘,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哭哭也就算了,醫院這里是非多,哪家沒有個生死離別?想開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