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問他。
他一個冷冷的眼神掃過來,看的我心驚膽戰。
我怎么就這么怕他?
明明他還比我小五歲,我怎么能對比自己還要年輕的人產生如此的畏懼心理呢?
為了不丟自己的面子,我強撐著自己的眼皮,依舊緊緊地瞪著他。
“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到底哪里惹了我了嗎?”
“我哪里惹你了?”我不甘示弱的回嘴。
顧勛聽我這樣說,腳一抬,起身就走。
沒想到這人脾氣還挺大,不過我可不能讓他這么就走了,他要是走了,我該怎么回家?
剛才出門的時候我也是急匆匆的,換了衣服就走了,雖是背了一個包,包里背的也全部都是化妝品之類的東西。
手機也忘了帶。
我邁開腿去追他,在他身后不停的叫喚著。
“怎么?想明白了?”
他突然停住腳步,愣愣的問我。
為了自己今天晚上能夠不走路回家,我硬著頭皮點點頭,“嗯,想明白了。”
我的腦袋飛速轉動,想著接下來應該怎么編,可是顧勛的臉,像是翻書一樣,不,是比翻書還快的,一下子由陰轉晴。
他轉過身來,對我明媚一笑,由于喝了酒的原因,臉上微微熏紅。微微張開的兩片紅唇之間,露出雪白的牙齒。
這個笑容,恐怕不論是誰見了,都會被淪陷吧。
“想清楚了就好,這個聚會也沒什么意思,回家吧!”
我內心暗暗得意,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這么容易就被搞定了,虧我剛才還想了那么多的萬全之策,根本就沒有我的用武之地呀!
他喝了酒不能開車,我便說由我來開,他卻死活不讓,倔強的很。
“就算我是個孕婦,再怎么說也是個老司機,你就放心吧,不會把你給撞死。”
“說不讓你開,就不讓你開,你起開,我叫了代駕。”
聽到代價兩個字,我這才放心地離開駕駛座。
一路上,我們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樣默默的到了家。
晚上躺在床上,卸去一天的疲勞,感覺到深深的困意,卻死活都睡不著。
我一直都在糾結,剛才在聚會上,我到底是做錯了什么,才會讓他有那個反應呢?像是失控了一樣,究竟是什么舉動,才會如此刺激到他。
今天短短的一天時間,卻像是一連過了好幾天一樣,發生了很多事情。
從早上的醫院,略帶糊味的早餐,再到中午的飯菜,顧勛的照顧,下午的工作,晚上的聚會。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和顧勛呆在一起,整整一天。
更加令我覺得奇怪的事,我竟然覺得,這整整一天之中,顧勛似乎對我都特別的照顧,是因為我肚子里面有他的孩子嗎?也許這是最大的可能了。
不過想著想著,我還是敵不過睡意,很快就進入了夢鄉。.b